独孤鹊这疯女人,竟然拿听雪门整整千余名精锐和她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强行将自己拖离京城数千里之外!
一旦京城天牢被劫,苏玉荣被救出,京城局势将陷入不可预测的大乱!
“好一个恶毒的贱人!差点连本王都被你戏耍了!”
陈九斤眼中怒火中烧,大手一把死死扣住了独孤鹊的粉颈!
“王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哈哈哈哈!”独孤鹊疯狂大笑,眼角泪水与汗水交织,娇躯在陈九斤面前发抖。
“杀你?想得美!”
陈九斤冷哼一声,直接将其周身大穴与经脉彻底封死、打上独属于陈九斤的奴印!直至她双眼翻白、彻底昏厥在了温泉之中!
陈九斤抽身而起,抓起一件斗篷将昏迷不醒的独孤鹊裹住。
看着洞外天边翻滚的云海,陈九斤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京城……苏玉荣……希望紫鸢那丫头,不要让本王失望!”
……
与此同时——三千里之外,大胤帝都,望京城!
时值午夜,暴雨倾盆。
雷霆划破漆黑的夜空,将古老沉雄的京城照得雪亮。
位于望京城西北角、地底深达数十丈的“天牢死狱”,乃是大胤关押重犯、皇亲国戚叛逆的禁地。四周墙壁皆由浇筑了青铜熔液的千斤花岗岩砌成,更有重兵把守。
天牢最深处,“天字一号”死牢内。
这里虽然是死牢,却布置得颇为奢华。雕花木床上,铺着洁白的软褥,兽香炉中袅袅散发着安神熏香。
一道丰满婀娜、风韵犹存的成熟身影正斜卧在床榻之上。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丝绸囚裙,虽无珠翠首饰,但那张保养得极好、端庄尊贵中透着成熟风情的绝美容颜,依然散发着高高在上的威严。
她正是上一任太后——苏玉荣。
此时的苏玉荣,纤细的踝骨上套着金色的链扣,修长滚圆的大腿在薄纱囚裙下若隐若现。她美眸微闭,似乎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陈九斤啊陈九斤……你以为把哀家关在这地牢里,睡了哀家的身子,就能彻底征服哀家了吗?”苏玉荣轻抚着自己娇嫩的香肩,喃喃自语,“鹊儿这孩子……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带人杀进来了吧……”
轰隆——!
天牢上方陡然传来了一声炸响!
惨叫声与兵刃交击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有刺客!有人劫天牢!快传信号——!”
几声预警声刚刚响起,便戛然而止。
三道身穿夜行衣、身法鬼魅的人影,冲过地牢的重重机关防线!他们手中持着带有倒钩的狭长弯刀,招式诡异狠辣,眨眼间便将数十名天牢守卫砍倒在血泊之中!
这三人,正是听雪门最顶尖的杀手——“雪夜三煞”!
“太后娘娘!奴才等救驾来迟!”
领头的黑衣刺客一刀劈碎了天字一号房的千斤重铁锁,跪倒在苏玉荣面前:“门主在南方已成功拖住陈九斤!京城禁卫兵力空虚,请太后速速随我等离京,起兵复辟!”
苏玉荣闻言,猛地从榻上站起身来,凤目凌厉:
“好!好一个鹊儿!没有白费哀家当年对听雪门的栽培!快,解开哀家的金锁,随哀家出城!”
“遵命!”
黑衣刺客拔出弯刀,便要朝苏玉荣脚踝上的金锁砍去。
然而,就在那弯刀即将落下的危急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