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笑着打招呼。
“杨建”
闫阜贵心不在焉地应着,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会儿他正为车轮的事焦头烂额,哪有闲心应付杨建。
“三大爷,我知道谁偷了车轮。”
杨建笑眯眯地说。
这事多少因他而起,帮闫阜贵一把也是应当。
闫阜贵脸色一沉,追问:到底是谁?
杨建笑着卖关子:偏不告诉你。
别开玩笑了,闫阜贵咬咬牙,告诉我,我送你两盆花。
见老头连心爱的花草都肯割舍,杨建提示道:最近院里有什么反常?
除了刘家放出刘光齐闫阜贵猛然惊醒——刘光齐被绑的,正是自己向刘海忠告密并在院里散播消息,导致石门之行败露。如今这小子重获自由,必定要报复。
好个刘光齐!敢偷我车轮!闫阜贵怒气冲冲闯向后院。
杨建推着自行车缓步跟上,这场热闹他看定了。
:陈雪如的条件!
闫阜贵在刘家门前怒吼:刘光齐!滚出来!
刘海忠推门喝道:老闫你疯了吗?
今早你儿子偷我车轮,必须还回来!闫阜贵寸步不让。
闻声而来的邻里很快围成半圈。
胡说八道!我儿子是高中生,岂会干这种勾当!刘海忠厉声反驳。
二大妈帮腔: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怎能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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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夫妇对闫阜贵的指控极为不悦。
让刘光齐当面对质才算数。闫阜贵坚持道。
刘海忠立即唤出儿子:光齐!出来!
刘光齐缓步走出。给三大爷说清楚,你绝不会偷车轱辘。高中生有修养,不像某些粗人干这种勾当。刘海忠说道。
闫阜贵抢在刘光齐前开口:你记恨我阻拦你去石门,解绑后就来报复!
老东西!刘光齐怒斥,若非你挑唆,我不会被绑这么久,许半夏也不会离开。不止车轱辘,你的自行车我也要拿走!
提及此事他怒火中烧。寻觅许半夏未果,现她已彻底消失,正伤心时闫阜贵上门质问,彻底点燃他的怒火。
我家光齐明明刘海忠正要辩解,却愣在当场。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真做出这种事,甚至公然宣称要继续。
刘光齐的话已成定论。刘海忠夫妇面色铁青——他们眼中规矩本分的儿子,竟会偷盗。
围观者神色古怪地望着刘家众人。
老刘你听见了!他还要偷我自行车!闫阜贵惊慌道。
闭嘴!滚回屋去!刘海忠厉声呵斥。
刘海忠沉声喝道。
终究是心疼亲儿子,他并未责怪刘光齐,反而护住儿子让他先回屋,自己来处理此事。
刘光齐阴狠地瞪了闫富贵一眼,转身进屋。
老闫,赔你二十块!
刘海忠爽快地掏出两张十元钞票递给闫富贵。
闫富贵点点头。
这钱足够买全新轮胎,要是淘换二手货还能余下些。
老刘,得好好管教刘光齐。真要偷我自行车,我就直接找街道办,不在院里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