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渊被干净利落地拒之门外。
此後几天,他经常能看见秦洵渊在他的房子附近转悠,村里很快有了闲言闲语。
李蓝珀讨厌别人说他闲话,便不情不愿地让秦洵渊进了门。
能进门秦洵渊美的嘴都差点合不拢。这是他第一次打量这个小院,一半泥土地一半水泥地,泥土地的墙角围了一块篱笆,里面是五只肥鸡,篱笆外的泥地种了些刚刚冒头的白菜,看样子是留着冬天过冬吃。泥土地与水泥地交接的地方摆了一溜花盆,里面的花有的已经枯萎,但四盆菊花开的正盛,两白两黄看起来漂亮极了。庭院中间拉过一条晾衣绳,绳上晒着衣服,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李蓝珀带他进了屋,坐在四脚木凳上,单刀直入道:“你来干什麽?”
秦洵渊道:“蓝珀,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李蓝珀道:“不能,你没事儿也别在这里晃悠,村里人会说我闲话。”
“蓝珀,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不行。”
秦洵渊在他这里磨了半天,傍晚的时候被李蓝珀拿着笤帚赶了出去。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甚至李蓝珀为了躲他,一大早上山晃悠了。
李蓝珀在离他家不远的山坡上耕了一小块田,种的蔬菜就够他一个人吃,他今天早上拿了小锹去耕田了。
秦洵渊打听了隔壁徐奶奶才知道李蓝珀有地,便顺着他的指引去了山上。
他到的时候李蓝珀坐在田沿子上喝水休息,见他来也不搭理他。
李蓝珀穿的衣服和平常下地的农民一样,脖子上挂了条白毛巾用来擦汗。
秦洵渊一身休闲服,看着青春洋溢年轻不少,但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污垢,与这泥土地着实不搭。
李蓝珀道:“你来干什麽?”
秦洵渊丝毫不嫌脏,和他一样坐在田沿子上,笑呵呵地高兴道:“来找你。”
李蓝珀不搭理他了,秦洵渊没话找话,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原生态的山上景色,忍不住好奇地问东问西。
秦洵渊看见一个远处山上有个像洞的东西,指着他问道:“那个地方是什麽?是洞吗?”
“听村里人说是个洞,里面很深,有暗河和岔道,好像前几年有小孩去玩,在里面发现一具骨头。”
“这麽吓人。”
秦洵渊又问他隔壁种的什麽树,李蓝珀看了一眼:“苹果。”
“刚摘下来的苹果是不是很好吃?又脆又甜?”
“嗯。”
“那我明年能来摘吗?”
李蓝珀白他一眼:“那是别人家的,不能随便摘。”
秦洵渊失落道:“我以为是你的呢。”
“要不咱们明年也种一棵苹果树吧,秋天就能摘新鲜苹果了。”
“苹果树种下要两三年才能结出苹果。”
秦洵渊的目光一直粘在他身上:“你懂的真多。”
李蓝珀站了起来,拿过小锹,道:“秦总忙的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的大单子,不懂我们这些忙活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的庄稼人也是正常。”
秦洵渊抢过小锹:“我帮你干。”
李蓝珀言简意赅道:“你不会。”
“我可以学。”
秦洵渊实在不是种地的料,刨了几下差点把李蓝珀种的青萝卜给刨出来,气得李蓝珀把他赶到田沿子上自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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