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重生。
只要他能像陆明蕙那样带着此生的记忆重生,他就有能力将那些叛逆之臣和奸诈之徒彻底铲除,不留任何後患。
大军兵临上京城下时,萧遥又一次对半死不活的陆明蕙用刑了。
「说!」
「重生的办法是什麽?」
陆明蕙时而痴痴呆呆的看着萧遥喊谢砚,喊顾淮,喊陆明朝。
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三人。
时而又疯疯癫癫的抱着乱糟糟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叫喊别杀我。
任萧遥用尽办法依旧没有逼问出一句有用的消息。
「陛下,请随我走。」
「只要青山常在,就不愁没有柴火。」
「臣下愿护送陛下离开上京,前往江南。那里有长江作为天然屏障,陛下可以在那里重新聚集力量,以期将来。」
萧遥的双鬓不知何时变得斑白。
「渡江?」
「萧珩是正统,朕是叛贼,江南百姓又怎会追随於朕。」
「这江,不渡也罢。」
「秦太师,你说呢?」
萧遥将目光移向憔悴不堪的秦太师。
自从亲手斩下秦元清的首级,秦太师便夜夜遭受噩梦的折磨,日复一日地目睹幻象,无法辨别虚实真假。他似乎被抽走了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衰败。
「老臣听陛下的。」
「陛下在哪里,老臣就在哪里。」
对谢家下杀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秦家和陛下,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别无他法。
「那便轰轰烈烈的打一场吧。」
「是朕时运不济,天之亡朕,非战之罪。」
「秦卿,容朕先料理家事。」
萧遥手执那把象徵天子权势的天子剑,推开了一个个宫门。
暗卫前後左右紧紧保护着他。
天子剑,被一点点染红。
萧遥屠了所有的后妃,包括事事以他为先的皇后,包括初为人母的褚嫔。
他的人,只能他来杀,绝不能对萧珩对谢家人摇尾乞怜卑躬屈膝。
到最後,偌大的宫城,大大小小的主子,只剩长宁宫的谢太后丶清玉公主丶二皇子萧扶。
至於端王,奉他旨意去北疆,一去不复返。
真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父皇,别杀女儿,女儿去求顾淮,让他归顺父皇。」
「父皇,女儿与顾淮还有婚约啊。」
「即使他不喜女儿,也要考虑人言可畏众口铄金。日後,女儿与他的孩儿也留着父皇的血。」
「父皇,饶过女儿吧。」
清玉公主不停的磕头求饶,额头鲜血淋漓。
「清玉,顾淮不会娶你的。」天子剑划过地面,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地面擦出阵阵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