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来了狱卒,挨鞭子的人是您,不是儿子。」
孙志晔微微濡湿了自己略显乾裂的嘴唇,声音略显沙哑却保持着平和与柔和,仿佛是在以极大的耐心和敬意,表达着对长辈的孝敬之情。
孙老爷指关节捏的嘎吱作响「你图什麽,我好歹养育你一场,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我罪不至死,能以金银赎。」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的!」
「孽子,等你被问斩,不要奢望着进祖坟,我孙家没有你这样的不义不孝不悌之辈。草席子一卷扔乱葬岗被野狗乌鸦分食,没有祭祀没有坟茔,就是你的命。」
孙志晔面上笑容不改「可能要让父亲失望了。」
孙志晔拍了拍身侧卷起来的小布袋「儿子已经提前收到了纸钱,即便是孤魂野鬼,也是出手阔绰的孤魂野鬼。」
「不像父亲,亲手抛弃了唯一的儿子,断了孙家的香火。」
擂台辩论】
第二百零八章擂台辩论
「也不知道孙家的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会不会也觉得父亲不孝不义不悌,不配入祖坟呢?」
孙志晔眼神满含嘲弄,语气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句句带刺,激的孙老爷的怒火如燎原之火,根本停不下来,
孙志晔视若无睹,继续道「父亲,您哪还有什麽金银呢,孙家的现银所剩无几,店铺皆在我名下。」
「在您入狱前一刻,我已将店铺贱卖给可信之人,在县令大人的见证下,立下一应文书,并由元师爷登记在册,从此以後与孙家再无半分干系。」
「此时此刻,孙家尚有馀钱馀力的唯有母亲。但您觉得,母亲会变卖嫁妆和私产捞您出去吗?」
「还是说,您觉得与您浓情蜜意的曲莹能救您?」
「曲莹现在自顾不暇,您说她是会被浸猪笼还是青灯古佛?」
「父亲,你也该尝尝这种感觉了。」
「对了,父亲,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曲莹中了寒药,根本不可能有孕。」
这是母亲来探视他时告诉他的。
可偏偏大夫们又诊出曲莹有孕。
他信母亲的话,所以曲莹有孕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
「还有父亲,您知道为什麽您下山回到昌河县这些时日,抬妾收房日日耕耘却无所获吗?」
「嗯,儿子安排人为您下了绝子药。」
「惊喜吗?」
「父亲,安静的等待流放之日的到来吧。」
「以您的年龄和身体,十之八九死在流放途中,兴许比儿子去的还早。」
「下去见到二弟後,告诉他,别着急,我也快去了。」
孙老爷脸色煞白,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
「你……」
「你是不是疯了!」
孙志晔抬头看了看透过唯一一扇小窗户洒下的光,弯了弯眉眼「我没疯。」
「我的手段,心计,是你言传身教。」<="<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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