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麽就没管住嘴!
冯金玉偷偷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实在是陆明朝在村长院外掷地有声的形象太高大了,她忍不住觉得可靠。
陆明朝注意到了冯金玉的小动作,随即拍拍其肩膀「姑娘,格局打开点。」
「我曾经听过一个绝不内耗自己的理论。」
「能让你在背後嘀咕的人能是什麽好人,在背後嘀咕你的人又能是什麽好人。」
「你可以嘀咕别人,那是别人有问题你才嘀咕他。别人嘀咕你,那是别人有问题,怎麽能嘀咕如此正义的你。」
冯金玉:!!!
冯金玉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打开了新的世界大门「这也可以?」
陆明朝颔首「你说可以就可以。」
「会不会有些太癫了?」
「可能是有点儿不顾别人死活的癫,你就说你听了舒坦不?」
「太舒坦了,从脚底舒坦到天灵盖儿。」
「那如果一群人在背後嘀咕我呢?」
「那就说明她们认识啊,是霸凌!」
毛氅里,冯金玉眼睛亮晶晶。
陆明朝就像是个宝藏,次次见,次次有新发现。
之前脑子到底是发什麽昏,才会说那些脏心烂肺的话给陆明朝泼脏水。
唉,都有些嫉妒谢砚了。
「陆明朝,上京城的贵女都似你这样有趣吗?」
陆明朝:听听,听听,这就是高情商。
高情商:有趣。
低情商:癫婆。
这个问题,她没法儿答。
「既然我嘀咕的没什麽好人,我再给你嘀咕嘀咕。」冯金玉自来熟的挽上了陆明朝的胳膊「现在我们来说唠唠你大伯。」
陆明朝愕然「我还有大伯?」
她人都嫁了,也没见传闻中的大伯露面啊。
冯金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有的,但是多年前就断亲了。」
「他是你那早死的爷爷娶的第一个媳妇儿留下的儿子,跟你奶你爹关系冷的跟冰碴子似的。」
「你爷爷一死,他就迫不及待的提了分家,跟着自家媳妇儿去大河村落户生根了。」
「据我娘说,他和他媳妇儿都不是省油的灯,等你嫁给谢砚的消息传到大河村,指不定会上门怎麽闹呢,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陆明朝皱眉,真是烧窑师傅掂火箸一捣煤。
「都断亲了,怕他闹?」<="<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