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是不是出事了?」
谢砚看着陆明朝手中的大斧头,神情越发慌乱。
斧头往院墙边一扔,荡起阵阵尘土。
「能应付。」
「不是送齐阿婆去镇上的医馆吗?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
陆明朝边向屋里走着,边问道。
谢砚呼吸有些急促「在去镇子的路上,我发现齐阿婆的脚并没有扭伤。」
「我怀疑她是想故意支开我。」
一进屋,都无需陆明朝开口,谢怀谦就把齐蕊打的小算盘说的乾乾净净。
谢砚面色沉冷。
孙家二少,不仅是青楼的常客,且在昌河县欺男霸女是出了名的。
齐蕊把孙二少引过来,就是想毁了明朝。
但凡明朝有一丝一毫的软弱退让,孙二少都会蹬鼻子上脸。
谢砚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眸子里杀意一闪而过。
往日里占些小便宜,他不愿生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都算计到明朝的清白上了。
还有那孙二少……
「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陆明朝想听听谢砚的想法。
都说细节之处见人品,那各种大小事上自然也能看出二人三观是否契合。
谢砚神情冰冷「来而不往非礼也。」
陆明朝笑了笑「然也然也。」
人活在世,千万不要跟她说什麽吃亏是福。
若福气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委屈,那她宁愿做个饿死鬼下十八层地狱。
「那咱们现在就去?」陆明朝眼睛亮亮跃跃欲试。
谢砚看着陆明朝苍白不见血色的脸,眼底划过心疼「你身子不适,我去就好。」
陆明朝站起身来「身子不适更应保持心情愉悦。」
「出口气,兴许身体就大安了。」
陆明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再说了,那齐蕊是个随地大小演的,白莲花绿茶圣母黑莲花人设无缝替换,你万一招架不住呢。」
谢砚深深的看了陆明朝一眼「明朝仁善宽容,她心如蛇蝎品行卑劣肮脏龌龊,哪里值得你夸她,她又何德何能配得上如此高洁的溢美之词。」
「明朝,对伤己为恶者,最忌心软。」
「你莫要把她视为天真烂漫不知事的少女。」
陆明朝:……
怪她,怪她没解释清楚。
「谢砚,我这是在骂她。」
谢砚:……
是他老了,还是离开上京城太久了。
「走吧走吧。」
「回来再跟你慢慢解释这些词的意思。」陆明朝催促着。
谢砚拗不过陆明朝,只好把陆明朝裹的严严实实暖暖和和,才相携出门。
谢静宜傻呼呼道「爹爹是要给娘亲抓蛇了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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