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朝点点头「那倒是应该准备些东西感谢一二。」
「齐阿婆的孙女儿呢?」
在谢砚的言谈里,似乎在刻意弱化。
陆明朝微微抬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神态显得温和而从容。
她的询问仿佛只是随意的闲聊,又如同茶楼中静候说书先生续讲下文的听众,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砚敛下眼睫「签了活契,在昌河县富商家中为奴。」
「吞吞吐吐必有妖。」陆明朝淡淡的瞥了谢砚一眼,一针见血。
她不擅长自欺欺人,她更乐意见招拆招。
「你与她之间不会暗生了情愫吧?」
陆明朝眼神狐疑,眼底深处悄无声息的铺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寒霜。
谢砚腾的一下站起来「没有。」
「那你遮掩什麽?」陆明朝反问。
谢砚不假思索「齐阿婆曾打趣着要把孙女儿嫁给我,给怀谦几个当後娘。」
「不过我当时就拒绝了。」
「後来,我就很少去齐阿婆家里了。」
「只不过,齐阿婆身子骨儿不大好了,想在临死前给孙女儿找个归宿和依靠,就又起了心思。」
陆明朝笑了笑「齐阿婆应该恨极了我。」
谢砚正经严肃的纠正「没到手。」
「就没得手过。」
谢砚的心高高悬着,他没有错过明朝眼底的寒霜。
明朝是傲然立於风雪里的松柏翠竹,坦然自若洒脱自信又明媚温暖,可正因如此,骨子里才会格外的清醒。
若有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藕断丝连死灰复燃的可能。
陆明朝,有独立行走於世间历经风雨的能力。
「坐下说,都挡到烛光了。」
「你的行情,我在回常喜村的路上就略有耳闻了。」
「所以,并不意外。」
「但还是初见时的那句话,」
「既做了我的人,就不能再招惹旁的人了。」
「谢砚。」
陆明朝笑意温柔,眸光潋滟,却又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郑重。
谢砚「此生不相负。」
绚烂的笑意仿佛涟漪於唇边迅速荡漾蔓延开来,眉目舒展,是三千笔墨都无法绘出的昳丽。
陆明朝清咳一声,美男计,受不了,根本受不了一点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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