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铃浑身一哆嗦,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大祸临头的预感。
还没等她脑子转过来,楚凰烨慢悠悠在她心上补了一刀:
“既然不是友国,那之前塔莉娜当街辱骂我大楚当朝公主、藐视大楚威仪一事,自然也不必再网开一面。”
话音落下,他干脆扬声:
“来人!”
这一声,把塔铃吓崩溃了。
塔铃浑身发寒,腿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地上大喊:
“陛下!公主殿下!我认!”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慌张,嗓子都喊劈了,她抬起头,目光带着绝望和祈求:
“五百万两黄金。。。。。。我认,我给就是。。。。。。求陛下开恩。。。。。。放过小女吧。”
此刻塔铃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是真的怕了,这两个瘟神简直不是人,是魔鬼,一唱一和的,明里暗里坑她。
自己女儿白挨了一顿打,莫名其妙欠下几十万两银子不说,又搭上五百万两黄金,完了自己还得笑着谢恩。
可比起掏空国库,她更怕女儿被追责。
一来,本就是那个蠢货闺女嘴贱理亏,惹下这滔天大祸,被人捏住把柄使劲坑。
那两人有的是法子收拾她们,太月国的使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塔莉娜客死异乡。
二来,若是两国撕破脸,自己回国也落不下好。
两害相权取其轻,哪怕掏空国库,这五百万两黄金,自己不如先应下,破财消灾。
秦朝朝歪头看她:
“认了?不砍价了?”
塔铃疯狂摇:
“不砍了。。。。。。不砍了!五百万就五百万,黄金就黄金。。。。。。臣、臣回去就是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
“好!”
楚凰烨神色总算缓和了几分:
“既如此,立字据为证。”
“五百万两黄金,一分不能少。药,一粒不会多。给你们三个月时间。”
内侍立马麻溜地准备好笔墨。
塔铃盯着白纸暗自咬牙,一旦签字,就再无反悔的余地了。
一旦拿不出钱,北昭和太月国的灭国惨状就是前车之鉴。
可她有什么办法,比起那五百万两黄金,女儿的命更重要。
塔铃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好,就三月之期,塔腊齐。。。。。。定将五百万两黄金如数送上。”
落笔、署名、按印,一气呵成。
楚凰烨淡淡“嗯”一声,不再看她。最后塔铃是浑浑噩噩退下去的。
她前脚刚走,御书房内紧绷的氛围松弛下来。
身后,秦朝朝和楚凰烨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秦朝朝把字据仔细叠起,笑得像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