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纷纷把到了嘴边的惊叹咽了回去,换成一脸与有荣焉的笃定,暗自吃瓜看戏。
殿内两侧坐着的列国使臣,这会儿可就没大楚群臣那么淡定了。
有的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塔腊齐的水晶纱,他们也都听说过。
他们王后做梦都想要一匹,国王为王后求了好几年都没求到。
结果今天被大楚的冰丝琉璃缎逼到这份上?
要是能把这缎子搞到手,回去献给国王,那还得了?
塔铃同样看得心痒难耐,按捺不住上前,伸手抚上布面。
指尖一接触,一股沁人的凉意顺着指尖漫上来,真真切切,绝非虚言。
那触感细腻顺滑,凉而不冰,明明薄如蝉翼,握在手里却沉甸甸的有分量,完全不是蚕丝那种娇脆的手感。
她指尖反复摩挲,越摸越心痒,眼睛都挪不开。
眼前这匹料子,又美又凉,还耐折腾,实在叫人眼馋。
一旁的塔莉娜也凑过来,目光黏在布料上,嫉妒得心口发闷。
她心心念念的水晶纱,在这匹料子面前,瞬间显得逊色不少。
而且水晶纱最大的痛点就是娇气难养,可秦朝朝这块布,完美避开所有缺点,包揽所有优点。
不等她心态稳住,秦朝朝把冰丝缎搁回盒里,伸手又掀开第二个锦盒。
“再来瞧瞧这冬天穿的。”
塔铃眼皮狠狠一跳。
还有?
一匹冰皱琉璃缎已经够骇人了,竟然还有第二匹?
秦朝朝慢条斯理地抽出第二方锦盒里的料子:高克重德绒柔光精纺缎,同样是她带回来的。
这现代冬季高端定制面料,和薄透的夏料完全相反,这匹料子手感软糯扎实、细腻绒润,是现代精密梳棉工艺织出的高密度暖感面料。
表层是细腻哑光珠光,低调华贵,没有冗杂光泽,高级感拉满;内里细密锁温,摸上去自带温润暖意,却完全不厚重臃肿。
“你们所有传统织锦、蚕丝纱料,清一色只适合春秋穿。”
“冬天太薄不保暖,夏天太厚闷热,根本做不到四季适配。”
“尤其是水晶纱,风一吹就透,寒冬穿就是形同虚设,只能当个摆件观赏。”
“我大楚这匹冬料,高密锁温、抗风不透寒,同等厚度保暖远超羊毛棉,零下天气穿在身上,轻薄贴身不鼓囊,线条利落显贵,不会像普通棉衣、毛料那样厚重笨拙、显臃肿还掉絮。”
“这面料冬天穿不吸灰、不粘毛、不起球、不贴身,不会干燥卡肤。”
“纹理紧致耐造,久坐不压褶、穿整年不变形,颜值、保暖度、耐用度,碾压所有传统织物。”
两匹面料,一夏一冬,全场众人看呆了,对比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吹捧,高下立判。
刚才还被吹成天下第一的水晶纱,瞬间显得老旧、局限、矫情又鸡肋。
满朝文武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直呼:
“活该!井底之蛙开眼界了,叫你们显摆!”
楚凰烨全程都没说话,坐在一旁,望着秦朝朝这副耍宝又得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纵容。
他心里门儿清,这玩意儿可不是大楚本土织出来的,是他家这位小姑娘的独门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