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国当然也有自己的问题要解决。”
说着,他从容地看向镜头。
伊戈尔隔着万里和他在这块小小的屏幕中对视。
“毕竟,把一个失控的军人称作恐怖分子很容易,前提是沃尔科夫先生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恐怖分子。”
谢苗一听这话,当场把自己的帽子摔在桌上。
“这狗杂碎!”
女主持人的发挥一如既往地稳定:“您是在说R国本就应该主动介入?”
埃文斯摊了摊手:“埃德娜,我没有资格替任何国家做决定,我只是认为,当一个国家宣布反恐时,最有说服力的方式,从来不是开记者会。”
与此同时,还没离开营地的张庭宇通过K国军方那略显简陋的设备中也听到了这句话。
“快,帮我接程总指。”她随手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剑,嗓门都不自觉地拔高了些。
要不是事态紧急,她怎么说,都得笑几秒钟再动。
她这边落地没动静已经够打奥尔洛夫的脸了,谁能想到埃文斯更是火上浇油?
剑更是不含糊,扯着她的衣服就把她往通讯营帐拽,扯着嗓子叫通讯兵传信。
营帐里原本正在整理转运记录的K国军官们被他们俩撞得纷纷抬头。
张庭宇根本无暇管那些目光,几乎是一把被剑按到了通讯台前。
屏幕闪了两下,那位陌生的总指挥官兴奋的脸很快出现在画面里。
不等张庭宇先开口,程励先打了个招呼:“小钟,路上还顺利吗?”
这人怎么这么热情?
不合时宜的想法只在张庭宇的脑海中停留了半秒,她很快就语速极快地开口:“程总指,国际舆论方面,奥尔洛夫已经被架起来了,他今天之内一定会下场,我现在请求返回维什涅茨机场提前执行高空伞降预案。”
“窗口多长?”
“不会超过四小时,也就是……原定我抵达时间之前,他必须进场。”
“批准。”
不光是通讯营帐,就连张庭宇都被噎住了。
“空勤组有备案,维什涅茨机场立马开始清场,注意安全。”
张庭宇点着头就要往外走。
奥尔洛夫如果真的好好查过她的履历,肯定会尽可能在她抵达战场前就结束战斗。
可脚还没踏出营帐,她就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回身就扑到通讯台上。
“程总指,还有,如果K、R双方开始拉开安全距离,我们也立刻后撤!越远越好!”
程励神色一凛:“依据。”
“如果他们后撤距离大,说明奥尔洛夫的破坏力极强,他是全球第三,我们别冒险,尽可能降低伤亡数。”
“好,正好我也有句话要带给你。”
“什么?”
“你朋友让我跟你说,‘你放心’。”
张庭宇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眉心崩得很紧。
不用问,这肯定是周禾说的。要说她身边谁能通过这种渠道给她传话,也就是经常偷跑到国家体育场不知做什么的周禾了。
无非是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在离开营帐的前一刻,她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些。
“谢谢,总指挥,请等我们的好消息。”
“整个世界,都和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