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看着,总会现问题。”
邓向声微不可察地瞥了身后的女孩一眼,没再多说。
纪书雯知道他指的是无穷的内鬼。
她是组织内唯一跟所有人接触都比较多的成员,她……有这个观察和刺探的条件。
“到那时候,我一定信你。”
邓向声说完,就打开房门,带着女孩消失在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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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卢旭刚也在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
他反复拧动水龙头,结果和昨晚一样,里面一滴水都不出。
终于,他当着围拢在他身边的居民的面,狠狠一脚踹在了水龙头上。
“纽扣这个畜生,凭什么给我们断水?”一位中年男子在卢旭刚身边叫嚣。
“小卢啊,快两天了,我大孙子想洗个澡都没水,整天跟我闹呢!”一位头花白的老太太也跟他抱怨。
“你家孩子想洗澡算个屁!”卢旭刚暴躁道“我早就想说你这个老不死的!狗屁物资没交,用水的时候倒挺积极!”
身边这帮人,这两天一遍又一遍地来找他,话里话外都是推他出去找纽扣。
就和当初他们把严海义推出去给人当劳工一个德行。
“你怎么说话的?”老太太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布满褶皱的脸庞面目狰狞。“住我儿子的房子,你还真拿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卢旭刚真想一拳打死这老东西。
其实他原本也可以这么做,但坏就坏在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这老太儿子的。
他的确不在意名声,可一旦这些人离开,他的排名怎么办?
所有应钟人都在想办法扩充团队,他不加入,最后还不是个死?
水厂那头交火,大半个金湾区都能听到。
枪声熄灭的两个小时后,他们这些小避难所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这些人大概形成两派一派喝纽扣给的水,一派没有。
而他们的目标都是搞清楚水厂到底生了什么,以至于往日里互相防范的幸存者们在街上的阴影里碰到,都忍不住攀谈几句。
一时间,流言四起,把卢旭刚搞得晕头转向。
他不相信这些谣言,直到有个留着短,戴着眼镜的女人找上门。
卢旭刚早就见过她,也闻到过她身上的香气。
这个女人能从规模庞大的小区里精准地找到他头上,说明跟她作对没好处。
卢旭刚只绑定了一个大约3o年前行的老枪战游戏,遇到排名高的应钟人,他根本不敢动。
女人对他说是罗夏进攻了水厂,罗夏想要独吞这块肥肉。
卢旭刚愤怒之余,也冷静思考了一番,觉得罗夏的行为动机合理。
纽扣始终跟罗夏分庭抗礼,如果他是罗夏,确实会觉得纽扣碍眼。
可若是罗夏没了纽扣这么个绊脚石,他们这些小避难所应该怎么生存?
思来想去,他勉强应下了女人提出的一同去讨水的邀请,但前提是去的人必须要多。
耳边,老太太尖声尖气地骂他“哑巴”的声音不绝于耳,正当卢旭刚想喝止她时,他的哨兵冲进了洗手间。
“刚哥!严海义回来了!”
卢旭刚顿时又惊又怒。
严海义这个时候回来……难不成水厂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