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要跟这个男人走,也要确保对方是有几分真心的,要是对方没有真心,他跟着对方走了,恐怕只会比现在更加的水深火热。
而真心这个东西,只能由时间和苦难来证明。想到这里,楚辞轻轻的摇了摇头,“今天我不能和您走。”
“怕我是坏人?玩腻了就扔掉你?”
虞珞麟问他,楚辞没回答,但那清澈的眼眸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事,那等赎身那天我来接你。”
这样的好听话,楚辞以前也不是没听过,他甚至听了很多次,但没有一个男人能真的做到的,所以虞珞麟的话,楚辞也就当个笑话听了。“会下棋吗?”
“会一点儿。”
“那我教你好了。”
楚辞起身去布置了棋盘,被男人抱着,坐在对方腿上,倚靠在对方手臂上,和男人学了一会对弈。
“别躲着我,让我抱着你。放松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要求楚辞放松,楚辞放松不下来,男人倒也不强求,临走的时候他对楚辞说道,“我还有事。可能暂时不能来看你了。过来,阿辞。”楚辞没办法,只能按照男人的要求过去,男人俯身在他唇间落下细密的亲吻。
楚辞仍旧是怕,但男人这一吻并不算太久,他勉强承受得了。
亲吻过后,他听到男人喘着粗气在耳边问道,“我是公馆囚爱篇(7)他是我的,记住了吗?(中)
楚辞也不知道男人现在在不在虞家公馆,他只知道自己实在没办法了。
这个周戈也是皇城有名的恶霸,他的父亲是皇城首富,周家生意做得大,背后的势力也很大,他还有个做si令的亲叔叔,就在隔壁市。金老板肯定是不敢得罪周戈的,别说金老板了,他的客人里面,恐怕有百分之90的客人,都不敢和周戈正面冲突。
能有实力和周戈掰一掰手腕的,也就只有虞家了。
虞珞麟也是年轻有为,身居要职,手把重兵,在皇城也是势力庞大,盘根错节。要是连虞珞麟都不敢对周戈出手,那偌大的皇城,都不会有人敢来救他了。
即便是最差的结果,一直都没有人来救他,他也不会对周戈屈服的。楚辞已经偷偷在身上藏了一把刀,如果对方真的要强来,那他就自我了断。
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楚辞反而冷静了下来,没有刚才那样害怕了,他在袖子里握紧了那把刀,看向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周戈。
对方把他带到了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上,轿车在这个时候并不多见,皇城只有几个位高权重的大佬有。
虞珞麟也有好几辆差不多的轿车,他来的时候就是坐着那辆轿车来的。
楚辞从窗户里看到了。此刻楚辞被周戈塞进了这辆小轿车里。
楚辞看过去的时候,周戈也正在用一双妖孽狭长的桃花眼,兴趣盎然的打量着楚辞。
“周先生。”
周戈的眼神充满了冒犯,楚辞被他看得浑身难受,“你到底要做什么?”
“带你回周家啊。怎么,虞珞麟可以?我就不行?”
“虞先生他什么都没对我做。”
楚辞偏过头去,“他只是听我弹了几首琵琶而已。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楚辞说谎了,他知道,要是让周戈知道虞珞麟吻了自己,周戈一定会被刺激得更加失控的。所以不能说。
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都对自己有着特别莫名其妙的佔侑yu。
要是让周戈知道虞珞麟做了多过分的事,那周戈就算出于好胜心,也会比虞珞麟做的更过分的。
“你猜我信不信你的话,楚辞,你跟他待了那么久,出来他就豪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