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整个身躯都已经被笼罩在男人结实的肩臂之下,就算挣扎也是没有用的。
男人一碰到他的唇,便亲得虹了眼,平常还算成熟理智的男人,一到了楚医生这里就没什么理智都没有了。
只知道狠戾又温情的噙着人家的唇,说什么都不放开。
楚医生纤细的腰肢在男人掌中濒死一般的挣扎起来。
那紧致利落的腰部线条在男人掌中凌厉的被扯紧,男人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到这一把纤细的小腰挣扎起伏时那种曼妙的力道。
以及凸起的一小点儿骨头。
在楚医生的挣扎之下,男人更加用力的扣紧了他的腰身,唇与手掌同时发力的,更加卖力的在楚医生唇间与腰间留下深深的印记。楚医生的小腰竭力在男人掌中挣动。
扌罢。
想要逃离。
每一次挣扎,都让他的气息紊乱几分,也让他的面庞随之明艳几分,…
因为用力,所以re,因为愈发的面若桃李。
楚医生就这样攒着一股劲儿,想从男人掌中彻底挣脱,但确实体力上不是人家的对手。
到后面,楚医生把自己挣得都力竭了,也没能从男人唇间挣出。反而把自己送的更近了,让男人侵占得更加厉害了。
楚医生面庞粉漉漉的,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出一股被人过度疼爱的劲儿来。
到后面楚医生几乎被他缠吻得断了气,整个人都瘫在男人臂弯之间,眸光涣散着,单薄玲珑的肩头飘摇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将飘摇不定的楚医生紧搂着,攥着他,声音发哑的贴着问,“楚医生,喜欢我还是喜欢你师兄?
楚医生,还敢不敢私底下和你师兄见面了?楚医生,跟你师兄亲过么?他也能亲得你这么动情么?”
男人长指狎昵的摁在楚医生唇间,摁着楚医生饱满的唇瓣,沿着他鲜艳旖旎的唇线,描边似的往过描。
私心作祟起来,男人将楚医生的唇蹭得更虹了。
楚医生还没缓过来,趴在他肩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息都是气若游丝的。
男人也不着急逼问他,而是搂紧他,享受两个人之间的缠绵悱恻。又过了一会,包间门终于被人推开了,沈从征和他的金主、也是虞珞麟的好友丞河走了进来。
虞珞麟正紧贴着楚医生的鼻尖,与人家耳鬓厮磨的说着情话,这些天来的戾气全都因为跟楚医生的这几个吻消散了。
这会看见丞河,又生出了敌意,不着痕迹的将楚医生的腰圈得更紧了。
“珞麟。”
“嗯。来了。坐吧。我说阿丞。”
虞珞麟话语间带着淡淡的不满,直接给丞河倒了杯酒,“自己的人都管不好,还差点被他摆了一道。这酒你必须得喝了。”
丞河笑了起来,“我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多心思啊。在这一边陪着我,一边心里想着他师弟。
这还是头一回,敢有人这么摆我一道。我干了,以后我会管好他的,这次的事别挂心。”
即使是丞家,也得给虞家三分薄面。
丞河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直接拿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虞珞麟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和他碰了下杯,促狭道,“你真是忙糊涂了。你等过年聚会的时候,我铁定要把你这糗事跟所有人说。”
他们这帮人都是在君区大院长大的。
“还有,什么师弟不师弟的,早就不是了。现在他是我媳妇儿。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他下班来找我媳妇儿的事了。
没有下次了。”
“嗯。”丞河笑着和虞珞麟碰了杯,他也生的好看,和虞珞麟这种大气英俊的长相不同,丞河是那种非常出挑的帅气和洋气。
还掺着淡淡的邪气。
非常帅,但身上的戾气也非常重。
“去跟人家道个歉,去。”
丞河往沈从征手里递了个酒杯,沈从征接了手还在抖,他当初也是医学院的天之骄子,丞河让他这样,就是要当众敲碎他的一身傲骨。
沈从征不动作,丞河就给了他一巴掌,顺便把那酒全浇他脸上了,丞河脸上的笑淡了。
“非要当着我兄弟的面驳我的面?骗我就算了,现在还跟我拿乔?要不我们把你做的那些脏事儿当着你白月光的面儿摊开了聊聊?
聊完了你要不看看他还会不会喜欢你?沈从征,你心脏成什么样子了?
就你这么脏的,还想染指你那白月光?你配吗?你不配,你只配跟我这么脏的一起。”
楚辞听不下去了,他声音颤抖着,受不了这些权贵的压迫了,也不想留在这里徒增沈从征的痛苦,“走,虞珞麟,你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