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那位小姐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这种女的做朋友。
甭管你迷信还是不迷信,一大早咒人死了这种恶毒的言语总是令人厌恶的吧?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这种话不太好听啊?
除了是故意忽略的,还能怎么说?
等到两个人“打情骂俏”完了,有门关上的声音,萧盼不好意思的跟虞代道歉:“明树他进来把我吓了一跳,哭都忘记哭了哈哈……哎,上次你说他喜欢我,我觉得是真的耶。”
“不然他那个性子,怎么会关心我哭没哭你说对吧!”
“……嗯。”虞代看向窗外,紧捏着衣角的手松开了。
她的手很疼,已经不能长时间的使力了,会更加提不上劲儿。
“我就说他喜欢你,没错的。”
虞代声音很轻。
昨天晚上幸好喝酒之前吃了点家里的饭垫垫,否则不知道现在难受成什么样儿。
这个时间点,虞家应该也是刚准备早饭,所以她是打算饿着肚子回去吃的,跟爸妈好好吃一顿早餐。
“哈哈哈,那就好!对了,你今天下午还来蛋糕店么?我要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赔罪!我下次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不来了吧。”
要是萧盼又一个兴奋说要去喝酒,那她可就算是玩儿完了。
“怎么不来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哎呀,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再说你现在不是也好好的么……”
虞代没说话。
萧盼自顾自的说了会儿,忽然停住了。
她心里咯噔一声。
“你该不会真的被人给——”
萧盼脑子里浮现很多女孩子深夜买醉在街边被人捡走的新闻和头条,声音带上了尖锐。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啊!怎么可能这么巧啊!!
“没有,你想多了。”
虞代沉默片刻。
在这沉默的一分钟内,萧盼的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如果虞代真的因为她那几分钟的不管不顾被人给那个什么了,她一辈子也逃不脱这个愧疚的。
她会有负罪感的活一辈子的。
等到虞代这六个字说出口,萧盼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呢!这种概率还是很小的……那,那你是因为什么不肯来啊?我今天不会带你去喝酒啦,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表白的方式……”
“我还是觉得我应该主动出击才好,总这么拖着,我怕他被人给抢走了。”
“我都看见好几个了!感觉店里的小姐姐都多多少少对他有意思,幸好他眼界儿高,一个也瞧不上……嘿嘿。”
萧盼的话中带上了甜蜜,好像明树不肯接受别人是因为她一样。
今天早上她看出了明树藏在嘴硬之下的温柔,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哪怕先说出口又怎么样?她就是喜欢明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