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凝视着海报,现实中的长崎素世心中涌起的并非震惊,而是一团理不清的疑惑。
“奇怪……”
视线在海报上巡弋几遍,但没有现那个曾有过一面的少女。
“为什么海报上没有伊地知?”
她的困惑与幽灵长崎素世如出一辙。
因为她并不知道雨宫白曾经加入过“结束乐队”,更不知道这支乐队后来生的故事。
在机缘巧合之下,她唯一记得的,是许久以前雨宫白曾邀请她观看一场Live,但彼时正因对方加入新乐队而心碎的她,黯然拒绝了。
后来,在确认雨宫白对伊地知虹夏并无特殊情感后,她便放心地,甚至更为主动地拉近着与雨宫白的关系,自然也就未曾费心去了解那个乐队后来的动向。
因此,她对“结束乐队已然解散”的事实一无所知。
此刻,比起“avemujica”这个陌生乐队的横空出世,更吸引她注意的是紧挨在雨宫白身旁的那个身影。
“爱音的吉他技术……虽然很有热情,但距离顶尖应该还有一段路要走吧……”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梢,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没想到……现在居然能和他一起,站在武道馆的舞台上了呢……”
这感慨中,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但很快便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要甩开这无谓的思绪。
“嘛……算了。”
她放下挽弄头的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些许掌控感的温柔神色,
“在这里瞎猜也没什么意义,等晚上回家,直接问问白就好了。”
打定主意后,她便不再停留,转身迈着依旧优雅的步伐,汇入了散场的人流,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而飘在一旁的幽灵长崎素世,将“自己”这整个心理变化过程尽收眼底。
看着那个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几乎毫无所觉,依旧打算用“直接询问”这种简单方式解决问题的“自己”,不由得出了一声无奈的悠长叹息。
“唉……”
“我们所在的‘版本’……信息滞后得也太严重了。”
“你还停留在‘提出问题-等待解答’的简单模式里,却不知道,你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个由谎言编织的鸟笼”
“而你,还有被困在此处的我……都不过是笼中之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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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窗户,为灶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长崎素世轻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动作熟练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心情如同锅中升腾的热气一般轻快。
此刻,她完全沉浸在一种“等待丈夫归家”的温馨氛围里,脑中还在美美地盘算着今晚的“战略”。
“是应该单刀直入,问他‘伊地知小姐去哪儿了’比较好呢?”
她将切好的配菜倒入锅中,出“滋啦”一声悦耳的脆响。
“还是……先庆祝他带领新乐队登上武道馆,营造轻松气氛后再旁敲侧击?”
“哎呀……哪种方式才能最自然地套出话呢?真是甜蜜的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