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嫁他,也不让别人嫁他。”
“你安的什么心?”
“够了!”
秦淮如忽然尖叫。
她眼泪一下流下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一个寡妇带三个孩子,我容易吗?”
“我求过谁?”
“我低三下四,我受人白眼,我半夜洗衣裳,我吃窝头咽咸菜,我图什么了?”
她越说越激动。
“柱子愿意帮我,是他心善!”
“你们凭什么拿这个戳我脊梁骨!”
屋里没人说话。
连看热闹的人都沉默了。
因为这话,也是真的。
这年月,一个女人撑一家子,确实难。
可聋老太一点没松口。
她冷冷看着秦淮如。
“你苦,我知道。”
“可你苦,就能拖着柱子一辈子?”
“你要真有良心,就离他远点。”
“让他娶媳妇。”
“让他有自己的日子。”
这话一出来。
何雨柱心里猛地一颤。
他低着头,没吭声。
其实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
可每回一看到秦淮如红着眼求他,他心就软了。
一次又一次。
像掉进泥潭。
爬不出来。
秦淮如却像被踩了尾巴。
“离他远点?”
她忽然笑了。
笑得苦。
“老太太,你说得轻巧。”
“我要真离了他,我们一家吃什么?”
“孩子饿死吗?”
“你养啊?”
聋老太脸色铁青。
“所以你就赖着他?”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