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眼睛老盯着秦淮如。”
何雨柱听得烦躁。
“闭嘴。”
可许大茂今天像是故意的。
“我说真的。”
“你想想,人家为什么一直不给你准话?”
“因为她知道,你离不开她。”
“可她离得开你吗?未必。”
“所以她不着急。”
“吊着你最合适。”
每一句话,都像钝刀子。
何雨柱脸越来越沉。
其实这些道理,他不是一点不懂。
只是以前不愿意承认。
可现在被翻来覆去地说,他心里那股难受劲越来越重。
终于,他猛地站起来。
“你有完没完!”
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吓一跳。
许大茂也愣了。
“我这是替你分析。”
“分析个屁!”
何雨柱眼里全是火。
“你是不是巴不得看我笑话?”
许大茂脸色也变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这些年你少背后拱火了?”
“院里那些闲话,哪句没你掺和?”
许大茂也火了。
“嘿,我好心当驴肝肺是吧?”
“你自己拎不清,还怪别人?”
“我拎不清?”
何雨柱气笑了。
“至少我不像你,成天算计!”
“你说谁算计呢?”
两人声音越来越高。
老板急得直搓手。
旁边客人又开始看热闹。
许大茂也喝了酒,脾气上来,嘴更损。
“我算计也比你强!”
“你看看你自己,围着个寡妇转这么多年,最后落着什么了?”
“人家压根没打算嫁你!”
这句话像刀一样捅进来。
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