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看着他,心越来越慌。
她忽然现,事情失控了。
以前不管怎么闹,何雨柱最后都会心软。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何雨柱,像是真被伤着了。
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下来。
“柱子,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
“可我真没想害你。”
“没想害我?”
何雨柱盯着她。
“那你告诉我。”
“你到底怎么想的?”
秦淮如一下哑住。
她怎么想?
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刚开始,她只是想找个依靠。
后来慢慢习惯了。
习惯何雨柱帮忙。
习惯有事找他。
习惯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总有人撑着。
再后来,她现何雨柱是真心的。
可越是真心,她越不敢答应。
因为她知道,一旦真嫁过去,很多东西就变了。
婆婆不会答应。
孩子未必愿意。
院里闲话会更多。
更重要的是——
她其实也怕。
怕何雨柱哪天后悔。
怕他娶了自己以后,现自己根本没那么好。
这些念头,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可现在,当何雨柱红着眼逼问,她一句都说不出来。
沉默,比什么都伤人。
何雨柱眼里的光,一点点冷下去。
“行。”
“我明白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如下意识伸手。
“柱子!”
可何雨柱根本没停。
他现在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院里那些目光,更像针一样扎人。
他不想再站这儿了。
可刚走两步,聋老太忽然开口。
“柱子,回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
老太太声音低了些。
“你躲什么?”
“今天既然说开了,就别再糊涂。”
何雨柱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