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明拍了拍胸口,慨然道:“义丽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埋他的地方,我记得清清楚楚,
待此间事了,我便亲自带人去,将秃。。。。。。姑父的遗骨起出,择地厚葬。”
正说着,青青已经端来一盆温水,又将干净的手巾放在一旁,对李晓明说道:
“水来了,你快给孙将军敷药吧。
小心些,他这伤口,我看着都疼。”
李晓明故意低下头,凑近青青的脸,仔细瞅了瞅,逗她道:“多日不见,咱们青青妹子真是越发出落得水灵漂亮了!
我这一趟出去,可是见识了不少草原上的英雄豪杰,个个都是能骑善射、膀大腰圆的好汉子!
改天我请他们来吃酒,让咱家青青好好看看,挑上一挑,说不定就有中意的人选呢?
到时候哥哥我给你保媒,定要要办得风风光光!”
青青闻言一怔,却生起气来,将手巾摔进脸盆里,转身出了帐篷。
李晓明被盆里的水溅了一脸,
他用手抹了把脸,看向义丽郡主,表情颇有些尴尬,嘴里讪讪地干笑两声,自我解嘲道:“嘿嘿……
这妮子……模样是越长越好看了,可这脾气……也越来越大了哈……”
潘石毅见状,连忙道:“我……我出去看看她。”
说着,也快步追出帐外,远远传来他的喊声:“青青!青青!大当户他逗你玩呢!”
义丽郡主嗔怪地白了李晓明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李晓明收起玩笑心思,深吸一口气,开始专注处理孙文宇的伤口。
他小心解开孙文宇伤口处的旧绷带。
只见腹部那处箭伤,虽然依旧红肿,但创口边缘已开始有收拢结痂的迹象,情况还算乐观。
可肩窝处那处箭伤,却十分严重。
外口的皮肉不仅没有愈合,反而有些破溃,微微泛白,散发出难闻的腥腐气味。
李晓明回想起当初,那宇文悉独官为潘石毅处理重伤时的那种狠辣手段,
心知寻常敷药恐怕难以奏效,必须下狠手,将深处的脓血和腐肉彻底清理出来才行。
他定了定神,对虚弱但神志清醒的孙文宇道:“老孙,你吃了我的阿莫西林,内里的邪火是压下去了,
但伤口深处的脓毒若不清除干净,敷再多好药也是白搭,伤口难以长好。
你……你得忍着点疼,我要替你……将里面的脓血挤刮干净,才能上这‘六月霜’。
过程有些难熬,你得撑住了。”
孙文宇苦笑点头,声音微弱却却坚定:“尽管下手便是。
我孙文宇……虽比不得刮骨疗毒仍能谈笑自若的关云长……
但这点痛楚……还忍得住。
只是……若我实在受不住……挣扎起来,
烦请王吉、沈宁两位兄弟……帮忙按住我……”
王吉和沈宁闻言,毫不犹豫,立刻一左一右站到榻边,稳稳地按住了孙文宇。
李晓明先用盐水仔细洗净了双手,又取过干净布巾,用温水浸湿。
他咬了咬牙,眼神一厉,对着那溃烂流脓的伤口深处,猛地用力一挤一压!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