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免去了双方将士的无谓伤亡,也使满城百姓和部众免遭战火荼毒。
此功,我记下了。”
他顿了一顿,
“至于平城防务,我暂请刘路孤将军,率领其铁弗部精锐勇士,与城中原本的部分守军共同镇守。
有刘将军在,料想平城必定固若金汤,四平八稳。”
“哦?刘路孤将军?”
李晓明听得这个名字,微微一怔,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对面坐着的虚连提,立刻抓住机会,嘿嘿笑着插话道:“嘿嘿嘿……陈贤王,您贵人多忘事啦!
先前我不是跟您提过么?
刘路孤,便是我们铁弗部首领刘虎的堂弟,我的顶头上司!
当初我奉命攻打贺兰部,便是与刘将军一同领兵的。
后来嘛,我既已决定率部追随英明神武的拓跋大单于,
刘将军他独自回去,也无法向刘虎首领和刘胤殿下交代,
索性便也一同留下,为大单于效劳了!
说起来,咱们如今,可真正是一条船上的人喽!”
李晓明这才恍然地道:“原来如此!”
又连忙向拓跋义律解释道:“大单于,说起此事,阿发还有一事需得当面请罪。
当初奉命前往贺兰部联络援军,因担心各部首领疑虑,不肯轻易发兵,
情急之下,阿发曾斗胆诈称……诈称自己乃是‘代国左贤王’,借以取信于人。
此乃一时权宜之计,僭越之罪,还请大单于责罚!”
““哎——!”
拓跋义律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李晓明的话,目光扫过殿中诸将,朗声说道:
“此事阿发早已派人禀报过我。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
阿发素来机机敏,善于临机应变,不过是情势所迫下的便宜行事罢了,何罪之有?
若非如此,岂能迅速说动贺兰部出兵,又岂能有后来参合口之大捷?
我不但不怪,还要赞他懂得变通!”
李晓明听了这话,心中既是感动又安稳。
拓跋义律说罢,又转向李晓明,脸上满是赞赏与高兴:“此次平叛,阿发你自然是首功,
虚连提将军关键时刻,率铁弗部来投,并在凉城、平城之战中出力甚多,当居第二!”
他又冲滇英点头致意道:“滇英少将军率羌兵助战,本王事后也必有重谢。”
滇英抱拳一笑,冲李晓明眨眨眼,得意洋洋。
李晓明心中一沉,忐忑不安,
滇英这家伙心思单纯,不知有没有将我私下划地之事,说给大单于知道?
旋即,拓跋义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环顾左右,有些疑惑地问道:“对了,阿发,还有一事。
前来助战的那几位部落首领——河西部、乞伏部、敕勒部那三位,此刻何在?
此次平叛,也多亏了他们几部人马鼎力相助。
先是解了我五原郡被围之困,继而又在盛乐、平城堆筑土山,助我攻城,
更是在参合口一战中,击溃了六修叛贼的主力。
若论功劳,他们亦不在虚连提将军之下。
我既已归来,当好好设宴款待,重重酬谢他们一番才是。
怎地不见他们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