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宽心,好好养伤!
等你痊愈之日,自有我来为你谋划安排,凭你的本事和这次的功劳,前程岂会差了?
何必忧虑至此!”
义丽郡主也走上前,柔声劝慰道:“孙将军,你千万莫要胡思乱想。
这草原,如今便是你的家。
有发哥在,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你的伤,便是养上半年一年,又何妨?
我兄长即将平定西部叛乱,往后咱们这里,牛羊肥美,肉食管够,
你安心养着,把身子骨养得壮壮的,比什么都强!”
孙文宇听了两人的劝慰,又见帐内众人都是一脸关切,
心中那冰冷的绝望与自弃,似乎被这温暖的人情味化开了一丝。
他脸上那死灰般的颜色,仿佛也隐隐透出了一点生气,
他微微点了点头,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旁边的明熙公主可想不了那么许多,又跳出来,拍着手开心地嚷嚷道:“对对对!孙将军,
等你好了,咱们天天一起吃肉!
烤全羊羊!煮大块肉!可香了!
唔。。。。。。。等我在草原上玩够了,你还得送我回家哩!”
郡主转头对公主笑道:“明熙,你来我家这些日子,吃胖了不少,
若是照你这样一天三顿不离肉地吃下去,等你日后回成国时,怕是要胖成个圆滚滚的肉球,
连你父皇见了,都要揉揉眼睛,认不得自家闺女了呢!”
公主原本正开心,一听“父皇”二字,那灿烂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又愁苦地嘟囔道:“父皇……也不知道父皇的头痛病,近日又犯了没有……”
众人见状,唯恐她闹起来,连忙岔开话题。
李晓明想起一事,眼睛一亮,从怀中取出个小包,在孙文宇面前晃了晃,高兴地道:“老孙!你看这是什么?
宇文部的独门疗伤灵药——‘六月霜’!
与你先前吃的……那个阿莫西林,内外兼用,双管齐下,伤势必然好得快上许多!
你快躺好,忍着点疼,我这就给你将药敷上!”
义丽郡主在一旁看着那药粉,好奇地问道:“宇文部的药?发哥,你从何处得来?”
李晓明一边示意青青准备温水和干净布帛,一边将前日归途中,在河滩滩发现宇文悉独官尸体,
进而推断其被侄儿宇文逸豆归弑杀的事情,简要地对郡主说了一遍。
郡主听完吃惊,低声骂道:“这……这宇文逸豆归,竟是如此豺狼成性之人!
我那姑父虽……虽是人品不佳,可对他这个侄子,看起来却是不错的!
他怎能下得了如此毒手!
真真是……禽兽不如!”
骂了几句,她又叹气道:“宇文单于一生英雄,竟落得如此下场。。。。。。
他毕竟是我们拓跋氏的亲戚,
等兄长从平城回来,定要请他派人,去将姑父的尸骸寻回,好生安葬,也算全了这份亲戚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