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当初在渭河南岸,收拾那个陈集一般,让他有来无回!”
李晓明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打仗嘛,说到底,不过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计策再妙,安排得再周全,也总有预料不到的变数。
况且,那拓跋六修可不是陈集那等人可比!
此人骁勇绝伦,凶名在外,枪法箭术,皆不在义律大单于之下,是个实打实的‘万人敌’!
他身边,更有范旭那样的谋士,以及拓跋胥、姬阳等一干悍将辅佐。
我此番虽设下埋伏,看似占尽地利人和,
但能否彻底击败此人,老实说,仍是未知之数哩!”
孙文宇听得眉毛一挑,搓了搓手,有些不以为然地道:“那个拓跋六修,真有大人说的这般厉害?
那比起咱们在虎牢关,遇到的石生、石虎兄弟如何?
嘿嘿,陈大人,您可别忘了,
当初在乱军之中,俺老孙可是一枪杆,将那自称万人敌的石虎给打下马来!
如今,他那匹乌骓宝马,不是就在俺老孙胯下骑着?”
李晓明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孙文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语气却很认真:“老孙,你那战绩,确实了不起!
能从正面将石虎那等猛将打落马下,天下间也寻不出几个来!
不过,以当时情形,你之所以能建那奇功,
一来是你武艺确实高强,这是没话说的,
二来也亏得有一泉坞的魏该将军帮忙,你才得以一枪建功。”
李晓明随即正色道:“而这拓跋六修,依我与他在盛乐城下的交手来看,
单论枪法精熟、马术超群,便已不在那石生、石虎之下!
尤其可怖的是,此人和大单于一样,会拓跋氏的速射绝技,例无虚发!
若是到了生死相搏之际,他再施展出一手神箭技艺,
便是石生、石虎亲至,只怕也未必抵挡得住!”
孙文宇听完,脸上露出将信将疑之色,但内心深处,那股子好斗逞强的性子又被吊了起来。
他忍不住反问道:“哦?真有这等人物?
那他比起方才与我交手的那三个胡酋又如何?
我瞧那三人联手,也足可算得上万人敌了。。。。。。”
李晓明看了看孙文宇,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对他说道:“若只比拼武艺和马上功夫,
那三个胡酋一起上,或许能在拓跋六修手下,走上三五十个回合,勉强支撑不败。
但若拓跋六修一旦动用弓箭……
老孙,说句不中听的,那三个胡酋,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能否逃得性命,都在两说之间。”
孙文宇听到这里,非但不惧,反而仰头“哈”地笑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指着李晓明,表情有些夸张地道:“陈大人,多日不见,您怎地也学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说得那拓跋六修,简直像有三头六臂!
俺老孙走南闯北,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待会儿真要撞见了,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
看看是他的的枪法箭术厉害,还是俺老孙手里的枪、刀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