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深通战法,绝非等闲之辈。
我派出的斥候回报,他的兵营布置得甚是严整,内外分明,巡逻哨探密集,想要偷袭,难度极大。
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语气沉重,显然对这次行动的成功率很不乐观。
“赫连虎?是刘虎?!”
李晓明一听这个名字,顿时瞪大了眼睛,十分惊讶,失声叫了出来。
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当时初到南阳王刘胤那里时的情景——
那时南阳王还没回来,路松多设宴为他接风,
只因他领着贩盐队伍,之前在滇村与匈奴人发生冲突,用火枪和弗朗机炮杀了不少匈奴人。
席间一众匈奴将官仇视他,对他屡屡发难。
当时,那个名叫刘虎的将领,虽然也是匈奴人,但为人还算豪爽,
曾在他被众人围攻时,不痛不痒地帮他说过两句公道话,给他留下了不坏的印象。
他万万没想到,率军来攻打贺兰部的大将,竟然是这个“老熟人”刘虎!
李晓明听完这话,脑子里朦朦胧胧间,竟有了些模糊的想法和念头。
他正在心中急速盘算着,脸色变幻不定时,
贺赖艾头又叹了口气,小声补充道:“敌兵势大,且那赫连虎颇知兵事。
此次夜袭,风险极大,父亲本不同意,是我再三恳求,他才勉强拨给我三千骑兵,让我……让我试试。
说实话,我若不是心疼我那挂念夫君的可怜妹子。。。。。。唉,我也是决计不肯冒此风险的。
至于胜败……听天由命吧!
便是败了,我……我也算是对我妹子,对我那妹夫,有了个交代,尽了力了。”
说完,他似乎想起李晓明的“来意”,又好心劝道:“贤王,我知你此来,必是心中不甘,又想再来求我父亲一次。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不用再白费这番口舌了。
若真能说通他,不消你再来,我和我妹子,也早把事情说通了。”
然而,此刻的李晓明,心里却有了另一番打算,
他突然抬起头,双眼一亮,冲着贺赖艾头郑重地一拱手,语气斩钉截铁道:“艾头将军!您误会了!
在下此次复来,绝非只为求援那般简单!”
“实不相瞒,我此次星夜折返,乃是为破城外匈奴两万大军而来!
并非专为求贵部发兵救五原郡!”
李晓明顿了顿,又自信满满地继续道:“艾头将军若是肯用吾计,不仅城外匈奴两万精兵,弹指可破!
而且,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助你那妹夫拓跋义律单于,解了五原郡之围!”
“什么?!”
贺赖艾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他上下打量了李晓明一番,随后急切地问道:“哦?竟有……竟有此等两全其美之法?
还请贤王明言!计将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