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绪激动者?失态起身,脸上尽是仓皇之色。
「皇帝的军队打过来了,没有江齐峦,我等群雄无首,怎能抵挡得了?」
「江齐峦这个祸害,他害死我们了,我早先便说过以南境之力,无法抗衡如今的大梁。」
「早不起事,晚不起事,偏偏选在?这时候起事,优柔寡断,如今到好了,我们都给他陪葬了。」
「说什麽为?江後报仇,分明是他的私心害我们。」
「不如我等开城门投降,或许可求一条生路——」
话音戛然而止,舒白忽地出剑,斩断最後说话之人的案桌,案桌一分为?二。
宾客愕然抬头,惊恐地看着舒白,「你……」
「诸位是在?南境待久了,不知虞策之的脾性吗?」
「你们不知道,我却知道,依照他的阴狠性子,如若开城投降,尔等皆死,无一会有例外。」舒白冷声说。
「不开城门,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我说过了,如今太守印在?我手里,由我代太守之职,本?太守在?一日,就保南境百姓一日安宁。」舒白眯起眼睛,「你们除了拥护我,没有第二条生路可走。」
「如若有人敢再有二心,犹如此案。」
第100章
入夜。
几经波折的太守府仍然灯火通明。
舒白坐在书房主?位,秉烛查看死士奉上的密函。
陆逢年默不作声守在她身侧,见她眉宇轻蹙,袖袍下的指尖轻颤,开口询问:「有什?麽问题。」
「太快了。」舒白放下密函,纤长的手指在上面轻点,「大梁的援军圣旨抵达秋郡才几日,两日?还?是一日半?如果算上整军的时?间,玄荼城沦陷只用了半日,这个所谓兵家必争之地,仿佛谁来都能分一杯羹了。」
「但攻城本就有快有慢,你担心的是什?麽。」陆逢年轻声问。
「两军交战,人数旗鼓相当的情况下,首要看的是将帅,在我看来,整个大梁能统兵的帅才只有一个,万里挑一。」
陆逢年蹙眉:「谁?」
舒白眼中?露出些笑意,「你。」
陆逢年微微睁大双眼,面颊倏地染上绯红,幸而他隐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不怎麽明显。<="<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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