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耀风心神俱乱,「你们真的……」
「真的假的和你有什麽关系?」虞策之又踹了他一脚,居高?临下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朕的约定,舒白和你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你要是?再?敢插手舒白的事?情,别怪朕不留情面。」
霍耀风瞳孔地震,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最後他只能在虞策之冷冽的目光下俯首低头,用惶恐的声音说:「臣知罪了,望陛下息怒。」
送走霍耀风,虞策之只觉得气闷无?比。
纵然他能欺骗别人,但无?法欺骗自己。
他摸不清自己在舒白心中究竟算什麽,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舒白根本不爱他,甚至连喜欢也只有微薄的一点。
或许连一点也没有。她现在甚至不愿意?碰他,尽管他放下尊严和坚持,她也能坐怀不乱。
虞策之心情烦躁,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宋祁,「押送江音的事?情,你们有方案了吗?」
「是?,已经?和萧尚书商议了,楼涯伤势过重,但萧尚书强调要活着,需要先修养,属下初步定在七日後押送江音和楼涯去刑部?大牢,到时候刑部?的人会在半路接应,属下正要向您请示,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这七日,想办法让江音开口?,能提前问出兵符的下落最好。」虞策之嘱咐。
「属下明白。」
「必要时,朕允你用些不痛不痒的刑罚。」虞策之补充。
「是?。」
嘱咐完宋祁,虞策之心中仍然不安,他一时想不明白不安来於何处,焦虑地在案前徘徊踱步,沉吟片刻,问:「夫人呢?」
见虞策之问起舒白,宋祁和戚辨的心齐齐往上提。
宋祁是?知道舒白的大致位置的,但他明智的选择不说,眼神转向戚辨。
戚辨:「……」
戚辨顶着虞策之的视线,擦了擦脸上的汗。
但他作为内侍之首,不可能跟虞策之说他也不知道舒白的行踪。
他无?奈,只能苦笑一下,道:「夫人应当是?在荒宫里。」
即便?戚辨说得隐晦,但虞策之一下子就?听出了潜藏含义。
舒白避着他不见他,冷待他一个堂堂帝王,却和陆逢年游左之辈,成日混迹在一处。
虞策之脸色变了又变,他握紧拳头,压着心中的委屈和难堪,面无?表情道:「去请夫人,今晚务必把夫人请到紫辰殿里,明白吗。」
「是?。」戚辨连忙说。
「办不成,你也不要回来见朕。」<="<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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