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恒一怔,“什么?”
孟静书抬起手指了指他,“让她难受的,正是华叔你。”
华恒顿时一惊,随后四下扫了一眼,复又看向孟静书,眸子里满含嗔怪道。
“老三家的,你可莫要胡说八道!我……我有什么好让她难受的?她本就过得很难了,你可莫要给她添麻烦。”
孟静书耸了耸肩头,笑道:“我能给她添什么麻烦?你当她有病为何不请你看?还不是有人在背地里传闲话,说是你相中……”
不等孟静书把话说完,华恒就立马反驳起来。
“胡说八道!我没有!”
殊不知,有时候声音越大,反而显得心里越虚。
孟静书当下狐疑的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起他来。
还真的看到华恒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就别开了视线,这下,轮到孟静书傻眼了。
“华叔啊,你该不会真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
一时之间,孟静书有些无语了。她想千想万,也不敢想华恒竟然真的对徐慧茹起了心思。
这么一来,田陈氏的话,就并非空穴来风了?
这么一想,孟静书的脸色一下子肃穆起来,拉着华恒就往外又走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告诉华恒。
“华叔,我不管你有没有,是不是,但……从今以后,你这心思都得烂在肚子里!
你别忘了,徐姐姐她是有男人的,她男人虽在狱中,但却活得好好的。
这档口,她要是与你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不说以后唐庆出狱会如何待她,村里人的吐沫星子都会淹死她的!”
华恒一听,立时就准备解释。
孟静书却一把拽着他到了大门口,把他往外一推。
“华叔啊,今日谢谢你过来了。有你在,相信徐姐姐的病肯定会很快好转的。”
说完,砰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华恒张了张嘴,还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想起孟静书的话,什么也不敢说,急匆匆的背着药箱走了。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落在一直跟梢的田陈氏眼中,就成了笃定的事实。
第二天,田陈氏便忍不住把这事儿与几个村妇说道起来。
-
三月三,上巳节。
在现代时,孟静书是没有过过上巳节的,只在史书上看到过上巳节的描述。
习俗颇多,比如沐浴,比如祭祀,又比如曲水流觞,再比如射雁司蚕等等。
但在顾家人的嘴里,上巳节在缙朝的习俗却是各有不同的。
在嘉丰县,上巳节就是吃花煎,踏郊迎春。
踏郊迎春,便是青年男女外出踏青,泼水相戏,自由求偶,有古代情人节的意思。
所谓花煎,则是一种用糯米煎成的饼子,再配以春日鲜花,便有了个诗意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