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玉霄的头稍微没有这么痛了,他站起身问肆柒。
“…我没正经学过,别笑话我。”
肆柒踏着古老的石板,走到他们之间去。
“好耶!”白珩再次欢呼:“那第一局先从谁开始…反正不能是应星和丹枫或者是镜流姐和丹枫了!他们两个要花太久了,要放到最后面!”
“点兵点将——就决定是你了景元,另一个嘛…应星你来!”
“我?”应星指了指自己:“行吧。”
“要是害怕了,我会让着你哦”
景元坏笑:“但是你要说应星是景元的手下败将哦!”
“得了吧,你个二两肉全吃肚子上的。”
应星捡了一把剑,移步到空旷的地方。
“我才没有疏于锻炼!”
景元再次红温。
“好了,开始吧。过三十招没有定胜负,就决定是你请客了。”
玉霄掂量了一下壶中的酒还剩多少,然后回头对景元说。
“应星也要赢得光明磊落,不要用小型机巧了。”
“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呢?对吧,老哥?”
应星趁着别人不注意,将小机巧球丢在了一边的海里。
“嗯嗯,是啊是啊,我相信你。”
“有什么话想对彼此说吗?两位。”
“等着请客吧,景元。”
“你也得保证这次不再用机巧作弊了呀——”
刀锋交错间摩擦出闪亮的火花,千钧的剑,破空声猎猎作响。
不多时,这场切磋便分出了胜负。
“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输的是我,开什么玩笑!”
景元捶地,“不甘”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应星。
“不算,这局不算。我最近在练阵刀,输了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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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景元,愿赌服输。要是你爸妈给的钱花完了,我帮你垫上。”
“……玉霄哥…你早就知道我为了买阵刀把钱花完了吧…”
“我可不知道,镜流,天星演武仪典你准备好了吗?”
玉霄一口否决,然后扭头看向倚在石柱边歇息的镜流。
“万事俱备,正想活动活动。丹枫,上次的平局今日可否分个胜负?”
“正有此意。”
镜流与丹枫面对面站着,镜流也不着急,将手背至身后,侧步迈去。
她在等候丹枫松懈的那一刻,不过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丹枫唤出长枪,率先起攻击。镜流单手握住那三尺寒芒接住这一击,然后便挑起剑锋,进攻不绝。
这场比试持续甚久,海风也逐渐带来了夜的凉意。
虽然洞天里的昼夜变化并不明显,但是也能通过温度的变化得知此时。
诚如白珩所说,他们两个放到最后,恐怕也要花上很久。
肆柒对这些剑招并不了解,但是即使是个门外汉,也能看出其中精妙。他望着遥远的海际,心中莫名的想到如果当初自己有如此技艺,他们是不是不会死亡?
他苦笑,然后摇了摇头。
凡人寿命终有尽头,他迟早会等来同伴死亡的那一刻。即使为长生种也必定如此。
他们都有归宿,但他呢?
找不到自己归宿的人,究其一生如同浪子,没有回头之处。
他知道自己的家乡在哪里,可他又有多大把握回去?
茨冈尼亚,他可望不可及的家。
在最初的最初,他从母亲的口中听到了巡航星海的列车行侠仗义,于是年幼的他在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