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在沈阳的时候就经常被欺负。”
林朝宋拉住了边说边要走的人:“放心吧,他虽然脾气好,但是自己不愿意的事情他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当年,她喝醉了酒差点儿强上了他的时候。
宋景渊一个酒瓶把她砸的头出血,差点儿死了。
宋景渊是个倔强的草,一直都在野蛮生长。
“那好吧。”
“可我还是不放心。”
孟青云眸子暗暗的。
林朝宋冲着他摇头:“回去也没有用,他就是不想让我们看见才让我们走的。”
她不算很了解宋景渊。
但最简单的,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阿朝,你明明就很关心景渊,昨天还说那么难听的话。”孟青云一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林朝宋一噎,没说话。
她只是受不了宋景渊无视自己。
当年她有心道歉,他却和自己疏远,甚至是声称要和自己隔的越远越好。
二人揣着一丝担忧离开。
另外一边,周芸菁的嘴被林朝宋打出了血。
宋景渊就这样淡淡地看着她:“怎么样,身为军人,在部门门口闹事,很嚣张吧?”
周芸菁眼神复杂,满是心痛和难过。
“景渊,你别这样。”
“你以前明明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
宋景渊嘴角微微一抽:“昨天我跟你说的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周芸菁脸色一僵。
“景渊,你可以给她机会,不能给我改错的机会吗?”
昨天,她追过去的时候,听见了他和那个女人的对话。
宋景渊眉头皱成川型:“我给过你很多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