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云胡不喜
秦朗伸手按住了林疏放,“冷静点。”
林疏放额头青劲爆起,死死地盯着楼下那抹红色倩影,牙都要咬碎了,“这群王八蛋!哔哔哔——”
秦朗听着林疏放满嘴无差别攻击,不由摸了摸鼻子,骂的真脏。
肩膀上的小肥啾也啾啾啾个不停,引来了不少视线。
秦朗无奈摇头,把目光放在了楼下。
红衣赤血,冷目寒霜。
与其说是一场表演,倒不如说是一场戏,一场当事人游离在外的闹剧。
楼下的那些眼神中所携带着的不堪心思,别说是林疏放了,就连秦朗看着都咬牙切齿,忍不住问候一句背後操纵者的祖宗十八代。
凌波舞的轻盈灵动以及超凡脱俗,引得无数人追捧,舞曲一停,那些人便争先恐後地向台上投掷手中的花束。
秦朗雅间里也有很多,入场费给的多,花就多,一朵花则是代表着十两银子。
而如今台上已经是花团锦簇的场面了。
在秦朗看来,她必定能入前三。
果然,即便後面还有不少姑娘出场,最终能进前甲十的人中确有那位红璃姑娘。
接下来那位妈妈上台,宣布魁首之比。
夺得魁首者,则是真正意义上的“春宵一刻值千两”。
时间就在林疏放的骂骂咧咧中悄然而逝。
最後在场上争夺魁首的除了红璃姑娘还有一位名唤月清的白衣女子,也是一派清水出芙蓉的长相。
妈妈手帕轻扬,妩媚一笑,“红璃和月清到底谁能一举夺魁呢,接下来请诸位贵客‘送礼’~”
所谓“送礼”,就是给魁首赠金银或诗词。
一首好词也值一千两白银。
妈妈话音刚落,二楼纷纷扬扬的纸张落下,上面书写着褒贬不一水平参差的诗句妙语。
林疏放着急,“老大,这可怎麽办,我们不会写诗啊!”
那表情活像自己的老婆要被抢走了一样,实际上林疏放确实觉得再不出手就真的要没老婆了。
而秦朗则是气定神闲,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别急,他们有诗才,我们能力也不差啊。”
林疏放:“我们有什麽能力?”抢人的能力吗?林疏放握了握手中的刀身,眼漏锋芒,做好了秦朗一声令下就动手的准备。
惹得秦朗又给了他一个脑崩儿,“粗鲁,我们得用文明一点的手段。”
林疏放一脸疑惑,“比如呢?”
秦朗神秘一笑,没回答他,反而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对面的那三人。
此时,这场花魁之争已经到达高。潮阶段,而被秦朗盯着的那名白衣少年也有了动静。
只听他扬声开口,“我还有一首诗,要赠予月清姑娘。”
那声音娇俏,分明是个女子,但在场的人中似乎都没人发现。
秦朗:“……”
又是想骂人的一天。
随後整座百花阁回荡着她的声音,“云想霓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1]”。
此诗一出,全场哗然。
林疏放惊讶地张大嘴巴,“这诗怎麽那麽熟悉呢……”
秦朗咬牙切齿,气的直想骂骂咧咧。
鬼都知道,李诗仙的诗一出,无人可出其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