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摸了摸厉凉风的衣襟,“接下来当然是有位貌美惊人,风华绝代的大美人出现在破庙里了。”
厉凉风没忍住,“荒谬,大半夜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姑娘?不怕被豺狼虎豹吃了去?”
秦朗摇了摇手指,“厉凉风,路子窄了,有时候姑娘家可比豺狼虎豹可怕。”
厉凉风不好志怪故事,如今听来这故事是哪哪都有问题,“我觉得就你秦无衣最可怕,远甚于豺狼虎豹。”
这话非但没让秦朗生气,反而引得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怎麽,厉凉风你现在就发现了我的狼子野心了?”
厉凉风轻哼,“我看不是狼子野心,是色中饿鬼之心。”说着厉凉风一把甩开了秦朗在他腰间摸来摸去的不安分的手。
秦朗像是没了支撑点一样倒在了厉凉风身上,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撕都撕不下去。
厉凉风气结,“下去。”
秦朗八爪鱼一样扒拉着厉凉风,“我不!”
厉凉风咬牙,“秦无衣,你怎麽这麽没脸没皮。”
秦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谢夸奖,纯属天赋异禀,旁人学都学不来。”
厉凉风气笑了,“也没人想学。”
按理说以厉凉风的本事,如果真的想要把秦朗从他身上弄下来简直是轻而易举。
但厉凉风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伤了他,自然也就束手束脚,是真正意义上的束手无策。
就在二人闹着时,马车渐渐停了下来,随後车厢响起了规律的三声叩响声,“主上,破庙到了,可以出来了。”
秦朗和厉凉风二人双双一愣,随後在厉凉风警告的眼神下,秦朗讨好一笑,自然而然的放开了他,还顺势藏他理了理衣服。
等二人下了马车後,都是衣衫整齐的正人君子模样。
破庙虽然破旧,但好在能遮风挡雨,回廊也没有漏洞,刚好让一行人免于雨淋。
等衆人进了正殿,就见一座佛陀神像立在大殿中央,慈眉善目却在雷电交加的氛围中显得有几分鬼魅。
秦朗眉眼含笑,看似随意的把胳膊搭在了厉凉风肩膀上,其实却像是把他护在了怀里。
而当着衆人的面,厉凉风也没说什麽,只是眼神警告秦朗,不让他多生枝节。
秦朗乖巧的眨了眨眼,一副不知道他什麽意思的表情。
厉凉风:“……”惯会装乖。
不一会儿厉凉风那些得力的属下就收拾好了一片地方,火堆传来的热度驱散了夜间的寒意和湿气,也同样照亮了正殿。
在光线下,那座神像笑的让秦朗觉得有些发麻。
秦朗:“……”不会是真的遇见了志异怪谈吧?
他可是记得之前两个副本都不正常,目前这个副本太过正常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正常。
秦朗忍不住从怀里掏出了小肥啾,然後摸着他的毛绒绒吵醒了它,最後被一脸睡意不足的小肥啾啾啾啾追着打。
一人一鸟绕着厉凉风打闹,滑稽得很,而厉凉风则是一脸无奈的抵住了额头,眉眼之间却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放松和笑意。
耳边是秦朗呼叫救命的声音,“厉凉风快救我,小肥啾这家夥要倒反天罡了!”
厉凉风故作无奈摊手,“我可不敢厚此薄彼,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担着吧。”
说完厉凉风没忍住笑意,勾了勾唇,“小肥啾,上。”
打打闹闹的场景让衆人侧目。
衆属下:好久没看见过主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