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和他对视,慢慢靠近亲上去。
一些酒水流了下来,顺着时钺的喉结往下流动,他的白衬衫上染上一片红色酒渍。
酒喂完了,陈晨脑袋晕乎乎的,想要离开他的唇,他用手抚上陈晨的脖子,不允许陈晨离开。
陈晨顿时懵了,想推开他,他用一只手钳住自己两只手,动弹不得。
时钺去吻她的眼睛,“问吧,你问什麽,我答什麽。”
“你在说什麽啊?”陈晨保持着最後的一丝冷静。
“你不问?那我问了。”时钺趴在她身上。
“到现在为止,有没有出现让你念念不忘的人?”
时钺怎麽会不害怕呢,他怕她有了喜欢的人,怕她忘了自己。
哪怕她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他也想要知道答案。
陈晨觉得他问得问题有点怪,同时感觉到喝下的药已经生效了,“有啊,喜欢很久了。”
陈晨脑子根本来不及反应,话已说出去了。
这药效好奇怪,让她浑身发烫,是队友要毁她,这药要是被时钺喝了,指不定对她做什麽。
“是谁?”时钺引导着她。
陈晨晃晃脑袋,想要自己保持清醒,“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可以吗?”
时钺狠不得把所有事都跟她说了,她这麽吊着他,太难受了。
“A仓在哪儿?”
“城东医院。”他脱口而出。
陈晨捂着脸,挡住脸上的红晕,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醉了。
“我喜欢我哥。”
陈晨的身份在这个世界没有哥哥,她是独生女。
那这个哥哥是谁呢,大概是是7号了,17号的第一个世界,7号的身份就是她的哥哥。
“他叫……啊,他叫什麽来着,周……桉,对,没错,他就叫这个名字。”
时钺去吻她眼角的泪,“你还想要问什麽,我全都告诉你。”
陈晨笑着,她问什麽,时钺答什麽。
时钺感觉到她体温不太正常,“你身上很烫,我去叫私人医生。”
陈晨的手拦住他的脖颈,和他抵着额头:“唔……这个时钺,有点怪。”
时钺冷静地把她放在自己脖颈的手拿开,“你烧糊涂了,那是你的错觉。”
回到现在
陆年自他走後觉得不对劲,就没睡着,于是“滕野”刚出来和她对视。
“滕野”身材可以,偏瘦,腹部有腹肌的轮廓,薄肌。
头发上没干的水,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滴落,流进下身裹着的浴巾。
“看什麽呢?”滕野用左手擦着头,注意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
陆年翻身下床,“你後背有疤,这是原主身上的,还是你身上的?”
“滕野”从柜子里拿出灰色短袖穿上,“你关心我啊?”
看看他那副欠揍的样子。
陆年被他态度惹恼,朝他扔枕头:“对啊,我关心你,我怕你死了!”
“滕野”完美接住枕头,“这疤不是我身上的,我就知道你最在意我了,不要生气了。”
“闭嘴吧你。”陆年又朝他扔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