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嬷嬷知道再闹下去就不好看了,行了礼,“老奴告退。”
回去的路上。
本来是并排走的,易枞南快步走到她面前,“我送你回文府,在宫里我没办法一直守在你身边,我不想这样的事再发生。”
易月清扯唇一笑,“你舍得吗?反正我舍不得你。”
“我不能再让你置于危险之中,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这深宫中,诡谲多变,我怕护不住你。”易枞南的语气中隐有严肃。
易月清不以为然,“太子殿下都护不住的人,谁又能护住,从刚才牵着你手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陪着你。”
易月清又补充,“如果你嫌这些事麻烦,我会在你来之前,把事情解决,今天是意外,因为想着别的事情给忘了。”
易月清看他没说话,无奈地叹了声气,“如果听了这麽多,你还是要送我出宫,那我也听你的,如你的愿了。”
易枞南拥她入怀:“知道了,我们同进退。”
回去後,易月清仔细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无论怎麽看梦瑶都觉得她不简单。
晚上,她在小亭子琢磨着,见多兰和梦瑶来这,于是乎,找了地方藏身。
“这个文疏月很难撬。”梦瑶第一次发愁。
多兰看向水池中里锦鲤,“撬不动那就拉拢,你那麽有手段,太子都到手了,区区一个文疏月,不难。”
“你当初可没叫拉拢文疏月,不是吗?你得帮我,好歹查查她。”
“不用你教,不过,你最好记着你这条命,是谁在帮你吊着。”多兰丢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药包扔在石桌。
两人并没有聊太多,梦瑶那身子骨病弱得很,晚风太冷了,她们走後,留易月清一个人思索。
怎麽这麽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离间自己和易枞南呢。
不过,这个多兰的手伸得够长,能让当时清淮的皇帝给梦瑶和易枞南指婚,想必她在宁兰朝中也有不少眼线。
多兰如果在清淮有势力,那麽她会认识易老爷子,因为易老爷子是清淮皇上面前的红人。
易枞南母亲的死大概和多兰脱不了关系,因为果凤树少见,更别说果凤露,那是皇室才有的东西。
假设,多兰给易老爷子果凤露,易老爷子再把果凤露给南宫轻舟,让他撞到宁,幼年的易枞南目睹自己母亲在自己眼前死掉。
易枞南行刺轩辕修远失败,中了咒但没死,成了隐患,不知道多兰用了什麽手段,让轩辕修远把易枞南扔到清淮。
多兰让易老爷子看着易枞南,就是为了不让易枞南回来,但易老爷子暴毙身亡,易枞南拿下清淮後,名正言顺回宁兰了。
东宫
易枞南看到易月清回来後,小跑过来,问她:“去哪里了?”
“闲逛,迷路了。”易月清看到梦瑶也过来了。
梦瑶走过来,站在易枞南身後,倒显得易月清像个外人。
“疏月妹妹,你还好吧?”
“梦瑶姐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去报信,我就得被整死了。”易月清绕过易枞南十分感谢地去拉住梦瑶的手。
易月清感觉自己的手摸上了一块冰块,“怎麽手这麽冰,快进屋。”
易枞南站在原地,想着易月清这麽做的理由。
是生气了吗?为什麽有事不同他讲?
没过多久,易枞南走到她们身後,拉着易月清走了,没有给她们告别的机会。
易枞南的态度让梦瑶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殿内
易月清一进门被他堵住去路,後退几步贴着门,易枞南把她困在狭小的空间内,擡起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有什麽事就说,我听着呢。”易月清不明白他又怎麽了。
易枞南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她走那麽近做什麽,如果你觉得她碍眼,我会找人把她送走。”
“我不能和她走那麽近吗,你怕我杀了她吗,易枞南,我还是想不明白,你当初为什麽娶她?”易月清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来。
易枞南知道易月清这是吃醋了。
“因为她之前说她见过你,你要想杀她就杀,事闹大了我去顶,嫌脏我就去做,只是,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把我扔在一边不管?”
易枞南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擡眸望着她,“我受不了被你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