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帆和李泰升寒暄,陈瀼溪去办公室,转过身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和刚才那个柔柔弱弱的陈瀼溪判若两人。
陈执也走了去收拾自己旁边的座位。
陈瀼溪和陈执靠墙倒数第三桌,陈执非要让陈瀼溪坐里面,陈瀼溪不知道为什麽,但顺了他的意。
周成帆和李泰升一桌,还是靠窗。
陈瀼溪睡觉了,陈执看不下去,就叫她,“怎麽和我一桌,你还睡?”
陈瀼溪转过头,朝他这边看,“困。”
“你和李泰升是不是有什麽?”陈执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问。
“没有啊,瞎想什麽?”
陈执左手撑着下巴看她,直勾勾地看着她,“真的?”
“你指哪方面?”不知道对方想要问的问题是什麽时,陈瀼溪一般会把问题反丢给对方。
陈执懒得兜圈子,“你们关系什麽时候变这麽僵了,之前不还挺好的吗?”
陈执看他们聊天时,感觉他们两人都心里有事,两人中间隔阂一样。
陈瀼溪比较委婉地说:“倒也不算太僵吧,他成名後,我们很少像小时候那样经常联系,主要是他那边太忙。”
陈执还是半信半疑,“就这样?”
“你好像很在意我啊?我可以理解你开始对我感兴趣了吗?”
陈执没想到她会这麽说,但他这人直接,“嗯,很在意。”
哇,开窍了就是不一样。
下午,最後一节化学课,老师带着学生们去实验室做一些实验,实验室在文艺厅那边。
两两一组,陈瀼溪和陈执一组,他们两个实验桌对面是沈星奇他们俩。
化学实验室在二楼,後窗树枝稍长,要长进实验室,爬满了半面窗户,很有夏天的感觉,深蓝色窗帘和风跳着舞。
沈星奇看了一眼和李泰升一组的周成帆。
沈星奇开始担忧,“发现了吗,帆子这两天就没怎麽笑过,是家里出什麽事了吗?”
陈瀼溪表示同情,“我想,应该不是吧。”
沈星奇看着一堆器材有点愁,“这次的试题,你们会吗?”
陈执陈瀼溪异口同声:“不会啊。”
这一点默契,真是,打哪来的?
宁静怡一脸不信,“我不信,数学那麽好,化学应该不差。”
沈星奇他们俩是实打实的好学生,研究着捣鼓出来,陈执他们像来混日子的,一会看看天花板,聊聊天,看看窗外风景什麽的。
直到老师说,一会要挨桌检查时,这俩人才开始慢悠悠摸索桌上的器材。
“不应该倒这里面吗?”陈瀼溪看陈执,他做事大手大脚完全不像在做实验,像街摊儿上卖饮料的。
陈执没有停下,只是忙着自己的事,“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
陈瀼溪漫不经心地说:“过程怎麽会不重要?没睡觉哪来的孩子?”
陈执看了陈瀼溪一眼,“再说这种话,我一脚把你踹出去。”
宁静怡还没明白陈瀼溪说了什麽,沈星奇叫她,“别管他们,他们迟早得把你带坏了。”
别看陈执他们这麽随意地做实验,结果是合格的,沈星奇还以为老师会骂他们一顿。
哪想到他们和老师聊起下节课做点什麽难度大的实验了。
下课後,陈瀼溪因为有事先走了,陈执去解救周成帆。
小李无聊地看着陈瀼溪着急下楼的身影,“你又有什麽事要做了?”
陈瀼溪来到音乐教室,“上一个事业文,就悬疑的那个,我要去把最後一道题解了。”
她刚才闲得无聊,想起这件事了。
一般只有恋爱世界小说清除记忆,但其它不用,比如事业文都是一环扣一环的,要联系上下文,不能清记忆。
音乐老师还在教室,陈瀼溪礼貌地询问过後,去拿吉他。
教室空旷,基调为白色,超大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操场,白色窗帘随风摇曳,白色钢琴摆在窗边,音乐老师并没有让它落灰,每天都来打扫。
陈瀼溪坐到讲台台阶上,静下心闭上眼在脑海里翻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