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瀼溪从安雅的书包里掏出一沓子钞票给那群混子看,“这里还有钱,你们听谁的呢?”
他们知道审时度势“谁有钱,我们听谁的。”
“那就跟我走吧。”
那群人跟陈瀼溪走了,陈执就要追上去,周成帆拦着陈执,“她有办法的,执哥咱走吧。”
安雅像个是胜利者一样开怀大笑,“包里只有一沓子钱,真是个傻子。”
陈执甩开周成帆的手去追陈瀼溪,他甚至忘记了身後的宁静怡,他明知道这次相处的机会难得。
他不知道,错过了这一次,他和宁静怡再也没机会独处了。
但他去找陈瀼溪了,他也不知道他怎麽了,脑子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跑了。
或许,他想抓住那时候的“自己”,陪在“自己”身边。
过路的的车子开得飞快,陈瀼溪带着混子们,来到中心广场。
天空被太阳染成粉红色,风是个优秀的画家,随意涂抹几笔,天空变得像是动漫里的天空一样,美丽的不真实。
脚步略快的年轻人,有慢悠悠推着婴儿车的老奶奶,从附近菜市场采购回来老大爷,湖面栏杆处给晚霞拍照的年轻人。
人流密集。
“到底要走到什麽时候啊?”他们有点累了。
陈瀼溪把钱从包里拿出来,往天上扔,钱哗啦啦地向下掉,顿时这里围了一堆人。
陈瀼溪脱掉了蓝色校服,用最快的速度往人群堆里扎,混子们被捡钱的人冲散,剩下几个聚到一起追她。
“帅哥,两百换一个滑板。”陈瀼溪把钱塞给拿着滑板路过的男生手里,滑着滑板走。
她会玩滑板,尾撬,翻板,基本的她都会,这是她从小就会的东西,但作为事业文女穿梭者,一般玩不上滑板。
进了商场,随便进了一家男装店,麻利地换完衣服结账走人,拎着滑板,混在买东西逛街的人群中。
黑色渔夫帽,白色T恤,深蓝色宽松牛仔裤。
脚步不乱地走,其实混子就在她身後,但她不着急,像来买东西的人一样,没人怀疑。
“厉害,校园文让你玩成卧底文,男二正在找你,这或许是个机会。”
陈瀼溪气得要死,“你怎麽不早说呢,早知道我就不跑了,让他救我,到时候警察正好到了,真是。”
“看你跑得太精彩了,忘了。”
陈瀼溪咬着後槽牙说:“等你有了实体,我掐死你。”
小李立马闭嘴,给陈瀼溪提供陈执定位,陈瀼溪甩掉几个人,出了商场往陈执那边走。
眼看到了陈执周围,不知道被谁掳到小巷子里。
那人把她抵在墙上,捂住她的嘴,“是我。”
陈执。
“把他们甩开了?”陈执小声问她,他头发湿了,刚才他跑得大汗淋漓的。
陈瀼溪点点头。
陈执放下手,看着陈瀼溪,“你没事吧。”
陈瀼溪看到陈执流血的左手,大概是和混子交手时留下的,拿起他手,“我没事,你得去医院。”
“我不疼。”陈执收回手。
“你能听话点吗?”
陈瀼溪拽着他去附近的医院,陈执看她排队挂号交药费忙各种事,处理的有条不紊,像是经常来医院一样。
两人从医院出来後,天黑了,华灯初上,夜景十分漂亮。
他们坐公交车回来,陈瀼溪觉得累,仰头要睡,陈执拿出手机看到了宁静怡发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