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感到无比心痛。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试探这个疯女人了。
到了笼室,经理对克洛伊低声说:
“你没真的咽了吧?赶快吐出来。”
克洛伊声音沙哑道:
“……已经化了。”
“该死。”经理骂了一句,他不清楚那污染粒的纯度如何,还不想克洛伊没有上场,就污染爆发完成异化。幸好,克洛伊只是沉默地坐在笼子角落,状态还不算太遭。
得把比赛提前了,毕竟,那可是克洛伊的“谢幕式”。
经理心中做好打算,看了一眼克洛伊,离开了晦暗的笼室。
而在他走后,克洛伊则慢慢伸出手捂住喉咙,然后,唇尖轻轻舔舐口腔内壁,回顾着刚刚的滋味。
……是甜的。交易市场上制作污染粒的那些家伙,可不会有闲情逸致给污染粒加上甜味剂。
这是一颗糖。
而另一边,陈露派人告诉了经理一声,自己刚刚受到了惊吓,心情不好,要出去散散心,便对扎丝德笑道:
“恢复得怎么样了?”、
扎丝德:“挺……挺好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刚刚陈露和克洛伊爆发冲突时,扎丝德很识时务地窝在房间里,没有露一点头,暗中目睹了陈露和那只斗兽场的“狗”对峙的全过程。
他左思右想,最终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您给克洛伊喂了什么?”
陈露:“喂了和给你的一样的东西。”
“一样的……”扎丝德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么邪恶的语气,那么威胁性的手势,原来就是逼克洛伊吃一颗糖?!
初来乍到崩溃后的眩光城,陈露当然不知道什么“污染粒”,但她知道,对这里人们过于敏感的神经来说,鲜艳的彩色,就等同于危险,所以她在和系统商城兑换糖果时,特地选了镭射包装的。
只不过没想到克洛伊的反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不说这个了。”陈露打了个哈欠,“你要是恢复好了,陪我出去逛逛?总在斗兽场待着太无聊了。”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的扎丝德眼前一亮,连装作沉稳都忘了:
“好了好了!”
作为一名奴隶,斗兽场财产的一部分,扎丝德是不能随意离开斗兽场的,上次去找艾伯特买情绪污泥,就是他偷跑出去的。就算再怎么成熟,孩子的本性也总是喜欢玩闹的。
直到被陈露一路引导,带她来到黑市,扎丝德终于苦下了脸。
——他要是敢进这地方,就不会非要蹲守艾伯特来买情绪污泥了。
上下城区之间最大的交易市场,一些平时巡城队看见会立刻收缴走的物品,在这里以极快的速度流通着。而可用来交易的货币,也十分之多样,荧石币、武器、情绪污泥里掏出来的宝贝、甚至身体的一部分,都可以明码标价,产生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