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心’是怎么理解的?”
“执念的聚集体……?”万南晴不确定地说道。
这点还是之前简连青告诉她的。
“其实并不只是这样。”简连青回忆起自己的经历,简单地和她说道,“我们都知道‘心’不仅和执念有关系,同样也和我们自身的能力有关系。”
“你是说人类获得了‘心’之后就能够一定程度上获得亡灵的能力这件事?”万南晴之前情绪确实不算特别稳定,但她这么多年的no2当下来也不是吃醋的,很快就跟上了简连青的思路。
“没错,我是这个意思。”简连青接着说道,“之前我一直认为这是因为我们是从执念中诞生,能力也是从执念中产生的。”
“‘心’既然和能力强相关,那和执念应该也是强相关;而且我失去自己的‘心’之后,一定程度上摆脱了执念的干扰,也能确定这一点。”
“等一下,”万南晴听到这里,不得不打断了简连青的发言:“你说摆脱干扰……?”
“对的,就是摆脱干扰。”简连青的嘴角扬起了万南晴熟悉的微笑,“执念对我们来说虽然重要,也不是失去了它就不能活下去的东西。”
“我有点不太能理解。”万南晴闭上了眼睛。
就像简连青对亡灵因何而存在、为何存续感到好奇一样,万南晴曾经也对这个问题分外好奇。
她之前之所以对简连青告诉她的:亡灵的“心”就是他们执念的聚集体深信不疑,自然是因为她自己经过试验也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虽然她的实验并没有像简连青一样激进到把自己的“心”都剖了出来——她毕竟不因为自己会因为这种事而死去;但也不是什么都没做的。
可现在简连青说执念对他们实际上起得是干扰作用?
“心”不像他们原来设想的那样,是亡灵的生命源泉?
这几乎打破了万南晴的世界观,让她一时之间很难接受。
她闭上的眼又睁开,目光恳切地看着简连青,问道:“那你觉得,‘心’是什么东西呢?”
你成为玩家的这十几天,到底明白了什么东西?
“‘心’啊……这点还是我重新获得它之后才明白的。”
简连青认真地解释道。
她难得在给人解释的时候没有笑,而是以一种颇为认真地态度说道。
万南晴之前也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之间有些怔愣。
“你在山庄里明白的?”她不可思议地问道。
“在那之前。”简连青言简意赅地说道,“我在和‘心’再次融合的时候想明白的。”
“如果把我们比作是鸟……那‘心’就是幼鸟的蛋壳。”
“这不对吧?”万南晴下意识地想要反驳简连青,“亡灵和‘心’之间的关系与鸟和蛋壳的关系有半点相似之处吗?”
她不能理解这个比喻。
简连青看到她这么惊讶,倒也不是特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