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接应没了。后面的阵线被骑兵切断了。
高顺现了。
涌进来的黑甲步兵数量在减少。从一波接一波,变成了断续续。
他没有犹豫。
“反推。”
陷阵营剩下的三百人,在这个命令下达的那一刻,从防守切换成了进攻。
盾牌往前压。长戟往前刺。新刀从两侧切。
整个方阵开始往豁口外面走。
他们踩着黑甲步兵的尸体往前走。就像在景宁城做过的那样。
豁口里还剩大约七八百黑甲步兵。他们被夹在了中间。前面是陷阵营在推。后面是李朔的骑兵在切。
没有退路。
黑甲步兵的千夫长是个硬骨头。他知道跑不了。
“碎了他们!”他举着重斧吼了一声。
剩下的黑甲步兵了疯。他们不再管阵型,不再管配合,就是往前冲,往陷阵营身上砸。
高顺的前排一下子倒了十几个人。一个黑甲步兵用斧头连人带盾劈了下去,把前排一个士兵从肩膀到胸口劈成了两半。
但缺口被瞬间补上了。
后面的陷阵营士兵踩着战友的身体顶了上来。
高顺终于动了。
他从阵中走到了阵前。
手里两把新刀。左手一把,右手一把。
那个拿斧头的千夫长看到了他。
“就你是头?”千夫长举着斧头砸了过来。
高顺侧身。斧头从他的肩膀旁边擦了过去。他的右手刀已经切进了千夫长的右膝关节。
千夫长跪了下去。
高顺没有给他第二次出手的机会。左刀横切,从面甲下方划过了千夫长的喉咙。
千夫长的身体晃了两下,往前栽。
高顺退了一步,让开了倒下来的身体。
他看着前面。
黑甲步兵还有四五百。但他们的头没了。千夫长一死,剩下的人开始往后缩。
但后面是李朔的骑兵。
四面八方都是刀。
不到半炷香。
豁口里最后一个站着的黑甲步兵,被从后面一刀砍倒。
三千黑甲精锐,全军覆没。
远处。
燕成歌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攥着刀柄,手背上的青筋全鼓了起来。
三千亲卫。他花了五年练出来的。
没了。
五千接应步兵也散了。被李朔的骑兵追得到处跑。能收拢回来的,不到一半。
“将军。”褚云海策马到他身边,声音很低,“要不要全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