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站在城楼上,手里拿着千里镜,盯着那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对方的军队开始集结。
步兵在前,骑兵在后。
步兵推着攻城器械,缓缓朝城墙靠近。
攻城器械很多。
有云梯,有撞车,还有几架投石机。
王忠嗣的瞳孔缩了一下。
投石机。
这东西,在泰昌的军队里,都不是标配。
对方一次性拿出来这么多,说明他们不缺资源,也不缺时间准备。
“准备。”
王忠嗣说。
城头的守军立刻动了起来。
弓箭手就位,滚木礌石搬到墙垛边,金汁烧热,油锅架起来。
王忠嗣看了一眼城墙下面。
景宁城的城墙,高三丈,厚两丈。
这是他五年前接手这座城的时候,亲自带人加固的。
当时他就想过,有一天,这座城可能会被围。
所以他修得很结实。
但现在,他不知道,这座城墙,能不能扛住对方的攻势。
对方的步兵,已经进入了弓箭射程。
“放箭!”
副将一声令下。
城头的弓箭手,齐刷刷地松开了弓弦。
箭矢如雨,朝着城下落去。
但王忠嗣看到,那些步兵,举起了盾牌。
盾牌很大,很厚,箭矢射上去,只能钉进去半寸,根本穿不透。
而且,那些步兵的阵型,没有任何混乱。
他们顶着箭雨,继续前进。
“继续放!”
副将吼道。
第二轮,第三轮。
箭矢不要钱地往下射。
但效果不大。
偶尔有几个步兵被射中,但更多的人,依旧稳稳地推着攻城器械,朝城墙靠近。
王忠嗣的手,握紧了墙垛。
他现,对方的步兵,不是普通的士兵。
他们的盔甲,比泰昌的制式盔甲,厚了至少一倍。
而且,他们的训练水平,远他的预期。
这不是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
这是一支,久经沙场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