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探照灯的正下方,那个男人面前的地板上。
站着几个女生。
圣爱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些女生的体型,无一例外,全都是和她一样的娇小。那种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贫乳、细腰、纤细双腿的淫萝体型。
而且,她们身上的校服,不仅仅有杜阿特那标志性的黑色外套。
还有穿着魑魅魍魉联合学园那种带有和风元素的短裙的女生。
甚至,圣爱还看到了一个穿着聊斋高级中学那种带有盘扣和长下摆制服的女生。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
圣爱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通风窗的生锈铁框,指甲缝里塞满了铁锈也浑然不觉。
那些女生,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屈辱的状态。
她们的外套和裙子早就被扔在了一旁的角落里。
此时此刻,这几个来自不同学园、平时在学校里可能也是备受瞩目的女生,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内裤,以及腿上穿着的各种颜色的丝袜。
有的穿着白色的连裤袜,有的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还有的穿着带有蕾丝花边的短袜。
十月份的夜晚,废弃仓库里的温度很低。
那些只穿着内衣的女生,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被冻得微微发红,甚至能看到她们身体在轻微地打着冷战。
但是,她们的双手,却全都极其统一地背在身后。
她们并不是被绳子绑住了。
而是她们自己,用一种近乎自虐的姿态,将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死死地抓住右手的肘关节,右手死死地抓住左手的肘关节。
这种姿势,迫使她们的肩膀向后打开,原本平坦的胸部和毫无防备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探照灯刺眼的光线下,没有任何遮挡。
最让圣爱感到头晕目眩的,是她们的脖子。
每一个女生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的正前方,有一个金属的圆环。
那就像是给牲畜打上的烙印,在无声地向所有人宣告:她们不再是拥有独立人格的学生,而是可以被随意挑选、随意对待的奴隶。
“这是……在剥夺她们的社会属性,将其降格为纯粹的客体……”
圣爱在心里拼命地寻找着理性的解释。
可是,当她看清那些女生脸上的表情时,她脑海里所有关于“强迫”、“犯罪”的逻辑推演,瞬间崩塌了。
那些女生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被迫的恐惧,也没有求救的绝望。
相反。
她们的脸颊上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那是一种因为极度的羞耻、紧张,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期待,而导致毛细血管疯狂扩张的红晕。
她们微微低着头,但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死死地盯着站在她们面前的那个高壮男人。
甚至有一个穿着魑魅魍魉白丝袜的女生,在男人的目光扫过她的时候,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嘴里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闷哼。
“为什么……她们会露出这种表情……”
圣爱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她看着那些女生紧紧夹在一起的双腿。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仿佛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种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的麝香味。
男人的脚步动了。
他那双沉重的军靴踩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他走到那个穿着聊斋校服内衣的女生面前。
那女生吓得浑身一抖,但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抓得更紧了,把平坦的小腹挺得更靠前。
男人的手伸了出去。
他没有去摸她的胸,也没有去碰她的腿。
他那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粗糙而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女生平坦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