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痉挛着收缩,甬道壁肉抽搐,像要把那根肉棒榨干一样疯狂蠕动。
她趴在杨峥身上剧烈颤抖,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两人的乳头碰在一起,汗水交融,呼吸交织。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浪一层层回落,她终于瘫软下来,把脸埋进杨峥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依旧密集的雨声。
过了很久,杨峥慢慢抬起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阿姨,”他的声音嘶哑,“我……”
“别说话。”李讷闭上眼睛,“让阿姨在这儿躺一会儿。”
傍晚时分,雨停了。
杨峥离开时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李讷倚在门框上,穿着那件敞开的衬衫,光着腿,看起来慵懒而餍足。
她对他说了一声“回去路上小心”,然后轻轻关上门。
门里,李讷靠在门板上,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
他低头看着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双腿--这具身体还沉浸在事后的余韵中,甬道深处隐约还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度。
他闭上眼睛。
扮演一个久旷的单亲妈妈比想象中更累--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在张悦然那种温柔外表下,他需要不断地主动、不断地表现出饥渴和需求,同时又要控制自己不能表现得太熟练,要演出那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但杨峥的反应让他意外。
那个年轻人虽然是第一次,但学得很快,从最初的僵硬和被动,到最后冲刺时的力量,中间只花了很短的时间。
他确实是一个认真的人--连做爱都是认真的。
一个小时后,张黎明回来,他还保持着张念的模样,一进门就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成了?”她问。
李讷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变回了男体,穿着T恤和短裤,头发还有点乱。听到张黎明的问话,他头也没抬:“成了。”
“我就知道!”张黎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脸上满是兴奋,“快说说细节。他下面大不大?尺寸怎么样?”
李讷抬起头看她。张黎明的脸上写满了八卦和恶作剧,像是猎人在检视猎物落网后的战利品。
“你问这个干嘛?”李讷有些无语。
“当然要问啊,我可是你的好兄弟,我得知道情报。”张黎明理所当然地说,戳了戳李讷的腿,“快点,大不大?”
李讷沉默了两秒:“不算特别长,但是粗,茎身上青筋很明显。”
“粗到什么程度?”
“……比一般人的粗1。5倍吧。”
“卧槽。”张黎明发出了类似于看到罕见实验数据的惊叹声,然后狠狠地拍了李讷的大腿一下,“那你岂不是爽到了?你演一个十几年没碰过男人的单亲妈妈,第一次就碰到这么粗的,表演起来不是真情实感?”
“你说什么呢。”李讷皱眉。
“少装了。”张黎明笑得更大声了,整个人往沙发上一仰,“你刚才说你被干到高潮了对不对?以你那演技,不可能是假的吧?快说实话--是不是真的有爽到?”
李讷没有说话,只是瞪了她一眼。
“来嘛,害羞什么。”张黎明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肩膀,“咱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跟我说说,他技术怎么样?持久不持久?总共射了几次?”
“你他妈怎么什么都要问。”李讷把她的手拍开。
“因为好玩啊!”张黎明理直气壮,“你想想,我假装对他冷淡,让他空虚寂寞冷,然后你以成熟美妇的形象乘虚而入。他以为是捡到了宝贝,实际上从头到尾都是我们设计好的。这种掌控感--”她深吸一口气,表情陶醉--“太他妈爽了。所以快点,细节,我要听全部细节。”
“你烦不烦。”
“我就烦!”张黎明整个人蹭了过来,像一只非要刨根问底的猫,“快点说嘛,他先脱的还是你先脱的?是你主动还是他主动?在哪开始的?沙发上还是床上?”
“……餐桌上开始的。”李讷终于松了口,没好气道,“你满意了?”
“餐桌!”张黎明眼睛瞪得更大了,“可以啊!然后呢?”
“然后去了卧室。”李讷简要地说了过程,省略了大量细节,只讲了基本信息。
但张黎明不依不饶,反复追问各种细枝末节--他的反应、她的反应、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中间有没有停顿--越问越细,越问越露骨,脸上始终挂着兴奋的表情。
“那你自己呢?”张黎明最后问,“你高潮的时候,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李讷耳根有些发烫。
平时在会所里,两人也不是没有交流过各自身体的感受,但今天张黎明的追问格外执着,像是在做实验复盘一样。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反问她:“你光问我有意思吗?当时真要是你自己顶上去,估计你叫得比我还大声。”
“哎唷,恼羞成怒了。”张黎明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挑衅的笑意,“怎么,被人干一次就脾气见长?”
“没有。”李讷偏过头。
“明明就有。”张黎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然后又戳了戳他的小腹,力度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你是不是觉得被我指挥着去跟男人睡,很委屈?觉得自己成了我的工具?”
“……也不是委屈。”李讷说,“就是过程里有点复杂。你让我干其他的我都无所谓,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