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太大了……不要……”张黎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这声音却更加刺激了晓辉的施虐欲。
“闭嘴!刚才不是挺骚的吗?给我吃进去!”晓辉咬牙切齿,用力向里一推。
虽然张黎明做了一些准备,但这种毫无润滑的硬闯还是让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在晓辉虽然暴躁,倒也不想真的弄伤这件“艺术品”,抓起旁边的润滑油胡乱倒了一些,便开始这疯狂的玩弄。
随着震动棒的深入,高频的震颤直接作用在了阴道里最敏感的点上。
“唔……啊!!”
张黎明原本还在心里嘲笑这富二代只能靠电池甚至还要靠这种外物来找存在感,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晓辉似乎把自己所有的挫败感都发泄在了手中的遥控器上。
他把震动档位调到了最大,不仅如此,另一只手拿着一枚跳蛋,恶劣地抵在张黎明前端那早已挺立的阴蒂,死死压住。
“怎么样?爽不爽?说话!”晓辉红着眼嘶吼,像个疯子一样看着张黎明在他手下抽搐。
“爽……啊!主人……晓蕾好爽……要死了……啊啊啊!”
张黎明这回是真的在叫,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淹没。
他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飞快崩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弓起,那张精心描画过妆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潮红迷乱,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他在心里骂着:这孙子……下手真他妈黑……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震动,在晓辉这近乎羞辱的玩弄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被支配者的堕落快感。
看着张黎明这副在这玩具下溃不成军的淫荡模样,晓辉那受伤的自尊心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叫大声点!让我想想……是不是还不够?”晓辉恶作剧般地突然停下了假阳具的震动,却加重了跳蛋对阴蒂的研磨。
那种突然悬空的空虚感让张黎明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本能地扭动腰肢,向后寻找那根刚刚还在折磨他的棒子:“不要停……主人……求你……给我……”
这一声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彻底取悦了晓辉。
“贱货,这可是你求我的!”
晓辉猛地将所有开关推到顶峰。
“啊啊啊啊--!!!”
张黎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他终于无法忍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晓辉快意的注视下,迎来了一场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烈高潮。
他就那样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
晓辉扔掉手里黏糊糊的玩具,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张黎明潮红的脸颊,仿佛刚才那个不行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他征服了这个女人。
“真骚,这就被玩喷了。”
张黎明在余韵中喘息着,无力地睁开眼。看着晓辉那副沾沾自喜的嘴脸,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鄙视。
拿着几个性玩具当本事,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了。他心里冷笑着,不过……这有钱人的玩具,确实比之前自己买的带劲一点。
面上,他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微笑,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晓辉的手掌:
“谢谢主人赏赐……晓蕾……哪怕是被玩坏了,也是主人的人……”
***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张黎明来说更像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剧。
所谓的“上流社会”生活,剥去那一层金粉,剩下的不过是空虚到极致的无聊。
第二天下午,阳光被那昂贵的自动遮光帘挡在外面,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昏暗沉闷。
晓辉穿着一大裤衩,瘫坐在那张据说价值数十万的懒人沙发里,手里握着手柄,正对着百寸巨幕玩着最新的主机游戏。
张黎明--此刻的“晓蕾”,穿着一套晓辉特意挑选的女仆装。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胸口开得极大,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项圈。
他就跪坐在晓辉腿边的地毯上,像个真正的侍女。
“操!这什么破判定!老子明明躲开了!”晓辉对着屏幕怒骂,那菜得抠脚的操作技术让旁观的张黎明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连个BOSS都磨了半小时还过不去,真是废物点心。
张黎明心里腹诽,脸上却换上一副崇拜又焦急的表情,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上去,手里捧着剥好的顶级晴王葡萄送到了晓辉嘴边。
“主人消消气,吃口葡萄润润嗓子,是这游戏设计得太变态了,根本配不上主人的神操作。”
晓辉张嘴咬住葡萄,舌头还极其色情地在张黎明的手指上舔了一圈,留下一滩黏糊糊的口水。
“还是我的晓蕾懂事。”晓辉嚼着葡萄,眼神又落在了张黎明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手柄一扔,那只咸猪手就顺着女仆裙摆摸了进去,“别跪着了,腿麻不麻?来,给主人当个脚垫。”
张黎明顺从地趴伏下来,让晓辉把自己的脚搁在自己背上。他一边忍受着那份重量,一边还得适时地发出两声娇嗔,夸赞晓辉的肌肉线条。
这种生活让张黎明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这帮富二代的日子?
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是打游戏、玩女人,连杯水都需要别人端到嘴边。
张黎明看着茶几上那堆只喝了一口就被嫌弃的红酒,还有随意丢弃的高档零食,心里只有深深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