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还有黏腻的浊液在缓慢往外渗。
下体周围有好几道滑腻的干涸痕迹,黏糊糊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胸口,指尖传来柔软雪白的触感。
沉甸甸的两团肉在刚才的粗暴对待中留下好几道红印,身体忠实地向大脑报告着脂肪被挤压后的酸胀和乳尖被捏时的刺痛。
“真是的,操……”张黎明深吸一口气。
那种刺激感正在身体里汹涌地翻腾。
他确实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扮演一个底层的、挣扎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忍的底层女性,而不是他以前习惯的那些精致性感、掌控着男性欲望的角色。
赵哥刚才每一个让他屈辱的细节,都在帮他校准张凤的人设--一个被生活榨干了退路的女人,骨子里有一种钝钝的、麻木的顺从。
即便被占了便宜,第一反应不是愤怒或者羞耻,而是确认对方给的承诺还算不算话。
他把这一点记在心里。
但这才是演技真正的开始。
以前在会所里扮演“李菲儿”那样的角色,说到底还是在舒适区里打转--漂亮、性感、有手腕,男人围着她转。
而张凤不一样。
张凤的人生没有选择权,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然后在夹缝里给自己和孩子挣出一口饭吃。
要做到那种钝感、那种卑微、那种被生活磨平所有棱角之后还剩一点本能式的母爱,他得认真琢磨才行。
“得好好练。”
他又回想起刚才被赵哥压在床上的时候,自己的反应。
痛是真的,抗拒也是真的,但事后那番示弱讨好的话说得太顺畅了些,不像一个刚被糟蹋的农村妇女,倒像一个早就习惯了用身体周旋的女人。
这不行,得改。
张凤应该是那种被欺负完会发好一阵子呆、然后偷偷抹眼泪的类型,而不是立刻冷静下来谈条件。
“下次要慢一点。”他自言自语,“被占便宜之后的反应要更钝一些。眼神要空,话要少,身体要僵硬。”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里那面贴在墙上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中年妇女。
头发散乱,脸上的廉价粉底被汗水和泪水冲得一道一道的,眼线晕开,在下眼睑留下淡淡的黑印。
嘴唇上的口红也被蹭花了,嘴角还有赵哥口水留下的干涸痕迹。
胸前的两团肉上印着好几道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有一圈牙印,这会儿正火辣辣地疼。
“真够狼狈的。”张黎明轻声说。
但这样才对。
这才是张凤应该有的样子。
不是会所里那个精致性感的李菲儿,不是那个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尤物。
就是一个被生活欺负过的、普通的、不漂亮的中年女人。
他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找出针线盒。
这是他特意准备的,符合角色身份的东西。
然后回到床边,拿起那件被扯掉纽扣的衬衫,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穿针引线。
线穿过针孔的时候他的手很稳--但转念一想,又把线抽出来,重新穿了一次,穿了好几次才穿进去。
张凤的手应该是粗糙的、会干针线活的,但经历了刚才的事,肯定会抖。
他把纽扣缝回去,针脚故意缝得不太整齐。缝好后用牙齿咬断线头,抖开衬衫看了看。还能穿。
然后他脱光身上的衣服走进卫生间。
所谓的独卫其实就是个两平米不到的小隔间,墙面贴着廉价的白瓷砖,接缝处发黄发黑。
一个蹲坑,一个莲蓬头,一个塑料洗脸盆。
热水器是老款的电热水器,挂在墙上,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他拧开莲蓬头,等了一会儿,水热了。温热的水流冲刷过他的身体,带走汗水和污渍。
他低头看着水流顺着胸前的弧度滑落,流过小腹,流过双腿之间。
女性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忠实地向大脑汇报感受--水温、水流的力度、沐浴露在皮肤上滑过的触感,还有私处传来的隐隐胀痛和黏腻感,那是刚才粗暴入侵留下的余韵。
他把手指探向自己腿间,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两片花唇,借着淋浴的水流一点点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出来。
这个动作他自己做起来还有点别扭--清理了好一会儿才算弄干净,但那种被侵入过的胀痛感还在,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
“原来在这种小隔间里清理这么麻烦。”他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