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要求都先排队,时间还有的是,他们不着急。
江老院长则是亲眼看着干孙女用他自己的诗作完成了字画。
他有这幅字和这幅画,就够了。
柳君逸将顾佳琪送回家,就匆匆去皓月楼。
虽然江家还没有办认亲仪式。
也不管有没有认亲仪式,他都需要趁着气氛好,请了所有师长们在皓月楼吃饭。
这种人情世故,可不适合顾佳琪出面张罗应酬。
虽然,以后江家会成为顾佳琪的靠山,顾佳琪也与江家攀上了亲戚。
但在众人眼中,顾佳琪依然是一个小姑娘。
只不过,这个小姑娘已成了师长们眼中的香饽饽。
陈先生直接在自己的琴课上,让小琴师在琴阁现场演奏那些琴曲。
并且讲解这些琴曲的练习心得,以及指法特点。
陈先生自己却笑眯眯地坐在一旁喝茶。
当然,陈先生也只是让溪雪先生本人以小琴师的身份,现场诠释那套古琴曲谱。
不管那些曲子到底是溪雪珍藏的、整理的还是真相是她自己谱写的。
这都不重要了,由她亲自来教学,比大家各自摸索的进度要快得多了。
好在,顾佳琪还有小琴师这个公开的身份在,在琴曲上能够有所表现。
至于其他书画课,就帮不上忙了。
那天在江老院长的提醒下,大家都很识趣地为顾佳琪保守了秘密。
暂时不公开溪雪先生的身份,是为了皓月楼的字画价值,以及刚刚开始售卖的筝曲谱。
这个话,柳君逸也不太好明说,顾佳琪更加不能开口。
但是江鸿飞早就得了柳君逸的授意,与自己的祖父说明了真相。
江老院长喜欢这个干孙女,自然会维护。
三月下旬,顾佳琪给所有皓月楼的字画进度全部完成。
柳君逸已分批拿去装裱,每一家皓月楼虽然未能在开张时就实际由溪雪先生开场。
但也在试水经营之后,有时间为溪雪先生造势。
最后,每一家的文友墙上,都挂上了两帐山水诗画和一幅桃花图,
还有一幅则是田居野趣,或是更具现代画技又带着即兴写意特色的水墨画。
也算几种各具代表意义的分类了。
画完之后,顾佳琪搁笔伸了个懒腰,决定歇两天。
进入三月之后,北地也慢慢冰雪消融,在一场雨后气温便渐渐回升了。
只不过,她每天在屋里不是写字就是作画,除了屋子里到底阴凉了些,也怕潮湿影响她下笔的状态。
只不过烧炕有些热了,便改成烧地龙。
敞轩那边也依然保持着每天早上烧一次地龙,白天不需要添火。
少年们也没那么怕冷,上午就将窗子都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