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有留下江育铭的电话,不然的话,或许可以问一下。
江尚鸣江尔梵从未想过会对一个人又这么深刻的印象,想起江尚鸣又觉得一阵唏嘘。
会不会荀定和江尚鸣是认识的?
这么一个念头闪过,而后江尔梵记起那些人对荀定似乎不太友好,荀定比较低调,而江尚鸣恰好又是相反的人,应该是不认识的吧。
他没在意此时的想法。
“妈妈”
早上五点。
江尔梵被敲门声猛地惊醒。
一拍,一拍,一拍。
不重,还有节奏,但还是很烦躁。
江尔梵眼睛半睁不睁,他侧过身捂着耳朵,还蒙上被子,声音还是无法避免。
他从被子中探出一只手,一抹纤白晃了几下,索性捏住被子的一角掀开,把长腿往被子上一撂,露出半截流畅的腰部线条,脊背挺直,就出现了薄而紧凑的腹肌。腰窝凹着,斜过一个弯,下侧带点圆润。
他扯了扯衣服,把露出的肌肤盖住,留出一张冷淡清瘦的脸,揉了下棕红色的头发,滑落的发丝掩在他挑起的眼尾处,眼皮半耷拉,嘴角还抿着,简单漱口后才去开门。
江尔梵这床起得不太高兴,开门时就也不太乐意。
“谁?”
他扶着门,顺嘴问了句,抬起眼就见到了熟悉的面孔,还刚见过不久。
一米外的玻璃窗关着,蒙着一层昏暗的晨光,照进来的光线正好将朦胧的身影笼罩。
“早上好。”
男人难得没什么阴郁气,瞳仁漆黑,狭长的眼睛眨也不眨,微微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江尔梵。
“有什么事情吗?”
江尔梵伸出手腕压着眼皮,缓解困意,声音懒懒地问。
他还没完全清醒,全靠着本能去反应,说得就也没什么劲。
他再次打量荀定,他的身子稍稍松懈,脸侧的肌肉放松着,眼皮也微敛,是一副轻松的姿态。但如果真的没事,也没必要大早上来敲门。
注意到江尔梵的视线后,荀定的身板直了点,眼珠也动了动。
“猫好像生病了。”
“猫?”
江尔梵刚问出这个问题,脑中就浮现出了那只灰白猫。
荀定似乎也清楚他所想的那只,干涩的嗓音应了。
“在哪?”
“在我住的地方。”
荀定答完,伸手就圈住了江尔梵的手腕,拉着走,动作快到察觉不出异常。
“等、等下。”
江尔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踏出了好几步。
荀定回过头,手上却没放,力度不算大,刚好能虚握住,粗粝的指腹按在江尔梵的脉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