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为了提醒他。
下面还有一小行字:【妈妈的生日不能忘。】
妈妈的生日?
那一天,他记得林芷和自已打过电话,但他一句过不去在忙好像就给推脱了。
其实,她是想让自已陪她过去的,不然,又要被念叨。
这事,林芷好像和自已提过,他也答应了,但最後,他却失约了。
谭砚川只觉得自已心绞的连呼吸都疼。
所以,这两年,他做过什麽?
小姑娘一味地吞咽各种情绪,乖到都忘了要关心她。
在医院那一次,她学做饭时被油溅伤了,来挂号看,娇嫩的皮肤都烫起泡了,被一个个挑破,上药,他看着都疼。
心疼不已的谭砚川说以後不用学这些。
林芷和他说了一句,妈说这些是要学的。
谭母对这些事很在意。
林芷性子又软,被拿捏了却不知道怎麽去反抗。
谭砚川记得,他说过他会和妈说,让她不用担心。
只是,这种小事被他抛之于脑後了,只字也未提。
现在一想,不知道自已母亲是不是又要求她这要学,那也要做的。
但她再没和自已提过什麽。
想到这,谭砚川拿起车钥匙就开车去了林家。
林震堂一点儿也没平日的笑脸相迎,要不是看他额头上有伤,早就喊保镖把人拖出去了。
“小芷休息了,你也回吧。”
但谭砚川哪会想走,“爸,你让我看看小芷,我想和她谈谈,我已经让人把温宁送出国了,她再也不会出现了,我和她也从没发生过什麽,你让我和小芷当面说说好不好?”
……
一句句的卑求,以及他从未有过的低俯之态到底没让林震堂狠下心。
其实,林震堂并不知道霍家对谭家也出手了。
不然,以他的性子,别说见自已女儿了,门都进不来。
二楼卧室。
房门被敲响。
林芷只以为是妈妈进来了,来开导或说她什麽,立刻调整了情绪,出声说了句进。
但脚步声响起时,林芷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看到谭砚川的那一刻,林芷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站起身,吼了句,“出去!”
“你出去!”
谭砚川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不敢去碰她,“我们好好聊一聊好不好?”
林芷并不想和他谈什麽。
谭砚川好像预知到了这一点,说着,“我已经把她送出国了,不会再出现了。”
“我和她真的没关系,我从没和她独处过,只是送她去过医院,护土给她处理伤口,医院里面都有记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一次比一次虔诚,眼尾逐渐透着猩红,他卑求着,“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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