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表哥在身旁躺下了,脂婉先是有些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但想到表哥手上的伤,又放松了下来。
表哥现在最多只能亲亲她,旁的什么也做不了。
陆湛确实没有碰她。
即便佳人在侧,他身心都渴望,但凭着强大的自制力,还是将所有的谷欠望,压下了。
脂婉累了,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听着女孩儿轻细的呼吸声,陆湛也有了睡意。
第二天清晨,脂婉被一阵穿衣的窸窣声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就见表哥坐在床边,艰难地给自己穿衣。
见状,脂婉睡意全消,她跪坐到男人身后,从男人手里拿过衣衫,“我来帮你。”
陆湛转头看她,俊脸上有丝歉意,“吵醒你了?”
脂婉没说话,而是问道:“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那么熟,我不想吵醒你。”陆湛道,“但现在看来,还是吵到你了。”
任由脂婉折腾
“吵醒了也没关系,我一会儿还可以再睡。”脂婉说着,想起一事,忙将手里的衣衫放到一旁,低头仔细地将他手臂上的纱布拆开,“我看看伤势好些了没,一会儿得再重新上些药才行。”
陆湛本来打算穿上衣衫,直接走的,闻言,没有拒绝。
他靠在床柱上,由她折腾。
拆开纱布后,脂婉见他的伤势,似乎好转了些,绷着的小脸,这才缓和了一些,“好像好些了呢。”
“嗯。”陆湛点头,“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脂婉下床,将桌上的药膏拿过来,用干净的竹片挖了些,轻轻涂抹在他的手臂上,“虽然看着有些好转,但表哥这几天,还是得注意一些。”
“知道了。”陆湛眉间的清冷,被柔和取代。
涂好了药,脂婉拿过纱布,重新给他缠上,之后又拿过衣衫,一件一件帮他穿上。
陆湛站起身来,以方便她帮自己系腰带。
系好了腰带,脂婉见他头发有些乱,忙又将他推到梳妆镜前坐下,“你头发乱了,我给你重新梳一下。”
尽管陆湛现在急着要出城,但面对表妹的好意,并不忍拒绝。
“好。”他温声应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透过铜镜,他宠溺地看着身后为自己梳发的女孩儿。
脂婉没注意到表哥看自己的眼神,她先是将表哥的发冠取下,然后再把黑发打散,之后用梳子,仔细地梳理起了他的长发。
表哥头发乌黑浓密,像绸缎般丝滑。
脂婉握在手里,竟有些爱不释手。
陆湛见女孩儿梳着梳着,竟把玩起了他的头发,不禁轻咳一声,提醒道:“表妹,再晚些,下人都该起床了。”
闻言,脂婉这才想起来。
表哥不仅还有公务要办,而且太晚了,下人全都起来,被看到表哥留宿在她屋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