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的下人,都比较年轻,确实都没什么经验,还是得方嬷嬷这样的老资历帮忙安排才行。
“那辛苦你了。”
方嬷嬷摇了摇头,“表姑娘见外了。”
脂婉回到主院后,便去了耳房看望霜儿。
见她沉睡着,脸上的气色,看着好了很多,不由放下心来。
这两天,她自己也累了,随便吃了些东西,并梳洗了一番,吩咐人照看霜儿后,便去睡觉了。
原本以为,换了个地方,她会睡不着的,没想到沾枕即睡。
这一晚,她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日与表哥亲近过的关系,她晚上竟没再梦见表哥。
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刚起床,方嬷嬷便兴冲冲地走了进来,“表姑娘,陆兰弑母一案,官府已出了布告,罪证确凿,都不必再复核,直接定了秋后处决!现在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原本诋毁表姑娘的声音,也没了。”
脂婉知道那些诋毁自己的声音,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而那人,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那李禀才。
果然,她才这么想着,方嬷嬷又道:“还有那什么督察院的李大人,也被去了官职,判了斩首,都在秋后处决。”
脂婉一听,有些讶异,她以为李禀才最多丢官去职流放的,没想到竟还被判了斩首?
“为什么?”
“环儿家的那场大火,世子查出来了,就是李禀才指使人放的。”方嬷嬷说到这里,很是不耻,“亏他还是督察院的官员,一把年纪了,竟为了一个坏种,做出晚节不保的事情,真是活该!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徐姨娘。”
抓住男人的心
说起徐姨娘,脂婉一阵唏嘘,也对她赴死的选择感到难以理解。
纵然再爱自己的女儿,面对女儿的逼杀,也不该不反抗的,害了自己,也害了女儿。
除非徐姨娘是有别的难以启齿的苦衷,想以死解脱,所以才会面对女儿的逼杀时,引颈就戮。
可徐姨娘会有什么苦衷呢?
脂婉感到疑惑。
不过徐姨娘人已经死了,恐怕找不到答案了。
脂婉起床后,去看了霜儿,见她伤势稳定,精神不错,便放下心来。
“小姐,奴婢听方嬷嬷说了,那些恶人都被判了刑,可真是太好了。”霜儿背上有伤,只能趴着,但说起这些事情时,眼睛很亮。
“嗯,他们做了丧尽天良的事情,理应受到严惩。”脂婉点头。
正好有丫鬟端了粥进来,要喂霜儿,她便顺手接了过来,“我来吧。”
丫鬟向她行过礼后,退了下去。
脂婉确定粥不会烫后,用勺子舀了,喂到霜儿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