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婉越想越害怕。
屋内,长乐公主直言道:“今日殿上,你和太子皇兄起冲突一事,本宫母后已经知晓了。
太子这个人,仗着父皇的看重,胡作非为,朝内朝外,都对他怨声载道,奈何父皇一直不肯改立储君。
若太子登上帝位,以你今日与太子结下的嫌隙,太子定不会放过你,甚至定国公府也将被牵连。
到时候,你最爱的小表妹,也逃脱不了太子的魔手!”
陆湛眸底掠过一丝寒意,不悦道:“殿下不妨直说,不必绕弯子。”
长乐公主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触怒到了他,有些后悔,但她说的是事实,相信陆湛自己也清楚。
但她始终认为,陆湛今日在朝堂上惹怒太子,必然是已有了扳倒太子的想法。
只是皇子众多,有能力、有德行的,也不少。
不知道陆湛心里属意谁,想扶持谁?
陆湛不但受父皇倚重,其父还手握兵权,整个陆家,都是各方势力急欲拉拢的对象。
若能得陆家助力,在朝堂上,将所向披靡。
可奈何陆家从不掺合党争。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契机,她自然也想为自己的皇兄,将这个助力,争取过来。
只是陆湛城府甚深,令人捉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思及此,她没敢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陆湛,我们合作吧,一起扳倒太子!”
索性将脂婉一把抱了起来
陆湛闻言,抬起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殿下要扳倒太子,可是自己想坐上那个位置?”
长乐公主一愣。
旋即讪讪道:“你太抬举我了,我一介女流,如何能坐上那个位置?”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陆湛淡淡道,“只要想,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长乐公主见他不是在说笑的,认真道:“陆湛,我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想法。”顿了顿,低声道,“我瑞王兄,不管是能力,还是德行,都比太子强,你应该也知道,但因为父皇对太子的偏爱,我王兄多年来,只能偏居一隅,做个闲散王爷。
但王兄他心怀天下,心系百姓,待人亦宽厚,若他能登临帝位,必将是百姓之福。
若你愿意助他登上帝位,我母后绝对不会亏待你,将来我瑞王兄也定会厚待你跟陆家。”
“殿下能代表瑞王,还是能代表皇后?”陆湛淡声问道。
“他们是一体的,并无区别,我能代表他们任何一个人,否则我今日也不会来与你谈这件事情。”长乐公主说到这里,顿了下,“之所以让我来与你谈,是因为我是女眷,又与脂婉有交情,我出入脂府,没人会怀疑什么。”
陆湛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