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垂眸凝视她布满红晕的小脸。
在梦里,他从未看清过她的脸。
而在现实中,礼数让他一再地克制,不敢做出分毫越矩之事,所以他从未有机会这般近距离地看过她。
顿了顿,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女孩儿的脸,像在描摹什么艺术品一样,温柔而郑重。
指下的触感就像在梦里时一样,滑腻粉嫩,比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润滑,叫他爱不释手。
他突然地碰触,叫脂婉身子一阵阵颤栗。
反应过来,她面红耳赤,同时,也感到害怕和羞耻。
这个是她视为兄长般敬重的表哥啊。
可有一天,他却竟然从她混沌的梦里,走到了现实中。
她害怕极了,刚要推开他的手,却反被捉住了双手,并高举过头顶。
“乖,梦里没做完的事情,我们现在继续!”男人哑声说完,便低头衔住了她的唇角。
唇齿相碰的感觉,比梦里真实,感受也更好。
脂婉迷惘的同时,又有些可耻地沉迷。
在梦里,她确实酷爱被他亲吻的感觉。
可没想到在现实里,他以表哥的身份亲吻她时,她竟也不排斥和反感。
若非被按住了双手,她本能地想搂住表哥的颈项。
直到男人撬开她的齿关,抵进了她的唇中,她才回过神来。
她整个人激灵一颤。
她在干什么?
她不禁对自己感到唾弃!
慌乱之下,她忍不住咬了男人一下。
脂婉面色滚烫绯红,尴尬得想钻地缝
男人闷哼一声,停止了亲吻脂婉的动作,他顿了下,抬手摸了下唇角,见指尖上有血迹,也没生气。
他目光划过女孩儿艳丽微肿的唇瓣,哑声问:“还在生气?”
脂婉正在为自己方才沉迷一事,而懊恼羞耻呢,闻言,怔愣了下,看向男人。
却见男人唇角破了一个口子,上面还有血迹。
她攥了攥指尖,心虚地垂下了头。
她方才好像……咬得有些狠了。
见她不吭声,陆湛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脂婉回过神来,急忙将他推开,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板着脸问:“你是不是还打算关着我?”
看着她一副要与自己撇清关系的样子,陆湛顿了顿,淡淡道:“没有,今日起,你可以在船上自由活动。”
脂婉一听,暗松了口气。
不再限制她的行动,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还能有机会离开京城?
不对,刚才表哥说的是可以在船上自由活动,那不就是说,虽然不会再关着她了,但她也只能待在船上?